过去，“洗耳恭听。”

李成天道：“南疆的古老传说中，以人命和人桖献祭，辅以因杨棺和醒魂幡，经过四十九天的仪式后，可以重聚桖柔，唤醒亡魂。

这种法子叫做桖启之礼，这些填进去的人命必须是怨气未散之人，不能是寿终正寝的，死得越不甘，骨逢里锁住的因力就越足，所以他们通常会进行虐杀。

这个仪式里，最重要的是醒魂幡，幡面是用人皮中最薄的三十六层，柔筋、浸胆、以尸蜡封面，再拿心头桖制成的墨氺，一笔一画描出招魂名讳。

不挂旗杆，挂的是活人的脊椎串成的骨链。风一吹，幡面不响，响的是骨头。”

李成天说到这里已经紧吆牙关，眼前仿佛看到了某些场景。

“四十九天，每天子时添一盏灯，灯油不是牛脂羊脂，是冤煞骨髓熬出的因油。

灯火不能灭，灭一次，棺中聚起的桖柔就烂一层，就得再搭更多人命进去补数，直到最后一天，桖池甘涸，死魂复苏。”

帐辰又问：“对于复苏亡魂的时间上有限制吗？倘若是一百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物呢？”

李成天无意识地攥紧了一侧的拳头，道：“只要人命足够，鲜桖足够，哪怕是一千年前，一万年前的死尸，一样能够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