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其中有一道带着杀意的目光。
魏尔伦: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啧。
太宰治眯起眼。
明明被强吻的人是自己才对吧?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不过拉拢她的计划现在倒是有了切入点。
察觉到她开始用犬齿咬自己,太宰治轻笑出声,随后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慢条斯理地吻着沈庭榆,视线不经意对上魏尔伦冰冷的目光,太宰治弯弯眼,回以挑衅:这可是她自投罗网哦?
你不是最讨厌「家人」被欺骗利用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做这件事呢~
信不信她清醒后还会护着我?
满意感受到杀意更浓,太宰治收回视线,手掌温柔摩挲着沈庭榆的头发,暗鸢的瞳孔对上那双如墨般空洞的眼眸。
察觉到沈庭榆想用舌撬开自己的牙关,太宰治身形停顿片刻,眉头昂起。
随后唇微张开,方便她进来。
「太宰治!杀了她!只有你能杀了她,她命定的敌人,我们的救世主——」
r那令人烦躁的恶心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指尖挑玩儿着沈庭榆狭长的眼睫,评估她恢复意识的时间,太宰治漠然想:你遇到我可真是不幸。
*
孽缘。
纯粹孽缘。
被强迫换上黑猫睡衣的少年脸上被油性笔画了猫咪胡须,手腕戴着镣铐。
太宰治盯着身边赖床的人,满面郁色。
本以为她是别有目的,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真的只是把自己抓过来陪着她。
而且对自己毫无防备——哪怕自己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不对吧?明明知道自己是森先生派来的吧?
还是说,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有被拉拢的价值,所以才有恃无恐?
思绪兜转,太宰治语气古怪:「真是让人难以理解,该说你是太愚蠢还是太自信了呢?明明威胁就在身边,却一丝一毫也没有防备呢……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闻言,身边的“茧蛹”也不回答,只是左右蠕动片刻,然后突然裂开一条缝把太宰治吞进去,被黑暗魔王骤然袭击的太宰治面无表情,如果他的搭档中原中也在这里,就会发现太宰其实有些无奈——但没有抵触。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仅仅两天他就已经习惯了这个人没有丝毫距离感的突然发疯。
被子里闷热无比,沈庭榆挂在太宰治身上疯狂抚摸着他睡衣上的毛毛,黏黏糊糊嘟囔着:「好可爱好可爱。」
面颊被毛茸茸的头拱了拱,太宰治深吸一口气,他一点都不习惯和人这样亲密接触,然而这两天内无论是冷嘲热讽亦或者言语威胁,这个人都和聋了般装作听不见。
叫她别蹭自己,不听;别抱着他睡觉,不听。
困了就拽着他去床上,醒了就拖着他去打游戏。地下室设施很丰富,除去基础设施外,懒人沙发、书架、游戏机等消遣物品应有尽有。
几摞试卷堆在墙角。
「你把它们写完就可以出去啦。」
沈庭榆如此说。
又在他开始写之后开始吱哇乱叫:「为什么写的这么快!!你学过相关知识吗??明明没有上过学啊!」
会为这种程度的题目苦恼的只有你喔?那些东西看一眼就会了。
太宰治看见沈庭榆开始扭曲崩溃:「那我以前早五晚十一算什么?」
算你能熬呀。太宰治嘲笑出声,垂眸,却放缓了手下的速度。
“同居啊”,这是不错的机会呢。
【所谓首领,肩负着一个组织的兴衰,是组织的仆人。太宰,合格的mafia继承人,不该被情感绊住手脚,对于好棋要不择手段、用完即弃。】
即将发生的「龙头战争」,沈庭榆是枚好棋,如果被港.黑所有,收益不可估量。
【那所实验室已经告诉了我们一个不争的事实:沈庭榆绝非表面显露得那样简单,她善于伪装欺骗。】
还真是叫人头疼的教诲,明明在哪里都一样才对,哪里都没有意义……
继承人。
太宰治闭了闭眼,突然伸手勒住沈庭榆的脖子,结果沈庭榆顺着他的动作就把脑袋靠上他的颈窝,丝滑无比。
太宰治:……
脖颈敏感的肌肤被湿热气息撩拨,太宰治沉默片刻,冷笑道:「你是觉得因为森先生的命令,我不会杀你?」
「我可没有那么听他的命令啊。」
臂弯用力,感受到气管被挤压,沈庭榆浅笑片刻,很无所谓道:「你要杀我的话就不会和我说了啊。」
「你是想让我怕你吗?我永远不会怕你的。」
察觉到这人开始摸自己的腰,敏感处肌肤被温软指尖滑过,像是被电流击中,酥麻感叫太宰治浑身一僵。
他罕见被哽住片刻,调整呼吸,咬牙切齿道:
「把唯一能杀死自己敌人带到自己家里,你真是奇怪啊。」
「在我看来你不是作为‘能杀死我的敌人而存在的’,你是我追求对象啊。」
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沈庭榆捏揉,太宰治蹙起眉,酸痛麻痹感被触碰激起,逼得他轻微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