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有“书”的情报,以及利用太宰君获得“书”的办法。」
「d:而我会帮您。」
「d:既然我们的目标都是“书”,何不合作共赢?」
沈庭榆有猜测,“书”或许是被封印在某处。
太宰治,作为原著之中唯一获得“书”、并且关系匪浅之人,「人间失格」或许对封印特攻。
这些猜测随着沈庭榆锁定了“书”的位置,而成真。
“倘若您不希望太宰君知晓您的计划。”
“倘若您想获悉过往自「特意门」之中出现的事物都去了哪里,并由此推理「特意门」与「书」的关系的话。”
那么我们合作吧。
沈庭榆清楚费奥多尔在威胁自己。
藤田身上的u盘是假的,里面装的是定位器,定位在开始移动的瞬间,幕后捕手就开始布局。
「心种」,叫高层发现反叛者了是吗?
〖你为什么不能再聪明一点,反应再快一点呢?〗
〖就像是当初的我一样,你又没有救下来人啊。〗
约书亚被冠以“叛徒”之名死去,藤田的朋友死了。
沈庭榆盯着通讯上的讯息,没有说话。
约书亚的友人,理查德早已把真正的u盘换走,而她刚刚就是在去处理这件事,在得知藤田他们暴露的讯息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来得及救下藤田。
〖是你的错喔~〗
又开始了,那个孩子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的话,这种“药”根本就不会出现吧?〗
r的锅别赖我身上。
〖为什么没有发现这是调虎离山呢?〗
〖沈庭榆,你凭什么还活着呀?〗
“……”
沈庭榆开始喷六神花露水,清凉的薄荷味儿让她清醒些许。
然而就像是有抗药性一样,这种效果在减弱。
克兰斯顿被费奥多尔纳入囊中的消息并没有传开。
费奥多尔想做什么?
她不是不知道。
顺水推舟。
沈庭榆闭上眼,沉重叹气。
射进米柔体内的那枚石子,带有发信器。
他们的据点在哪里,想要“药”的人都有谁?
现在终于弄清了。
倘若不能以武装侦探社探员的身份解决,她可以换一个。
自由人的权利在于出手不必顾忌。
*
「沈:[压缩包]」
「别给我写信:……真够恶心的。」
「别给我写信:这黑料可非同小可。」
「别给我写信:崽,需要我们帮你什么?」
「沈:……什么鬼称呼,不要男妈妈。」
「别给我写信:qaq。」
「沈:帮我个忙。」
……
「别给我写信:晓得了,不就一把刀吗,给你整来。」
*
“太宰大人……?”
藤田修一浑身僵硬,他看着面前望不出神情的太宰治,心中紧张无比。
“重复一遍约书亚对你说的话。”
「我不能指望他们了,这完全是错误的抉择,先生,请你把它拿好,无论是太宰先生还是沈小姐,给谁都好!!」
“约书亚的异能力是什么?”
藤田怔愣,随后摇头。
指节轻叩桌面,太宰把玩着手中的u盘,目光暗沉,突然间,他的动作一顿。
“潜伏期间,你们有看见克兰斯顿吗?”
藤田依然摇头。
“……”
「太宰大人,她最近和一位俄罗斯人走的很近。」
你究竟要做什么?
太宰治闭上眼。
“知道了,出去吧。”
藤田没有动,半晌,他低下头。这是违抗命令的举动,他做好了自己会被处罚的准备,他想问u盘是真的吗?自己朋友的死有价值吗?
让藤田自己都意外的是,他问太宰的竟然是:“沈小姐可信吗?”
自龙头战争以后,沈庭榆行踪越发诡秘。据说对方已经很久没有回武装侦探社了,福泽谕吉一直在找她。
有些猜测在悄然滋生,这位「超越者」似乎……被那场战争改变了什么。
沈庭榆最近和费奥多尔走的很近。她似乎脱离了福泽谕吉的“控制”,亦或者,从未被控制?
无人知晓。
办公室内良久无言,随后藤田听见太宰治说:“藤田修一,你已经有答案了。”
沈庭榆的笑颜一闪而过。
“谢谢您,属下去领罚。”
藤田修一鞠躬,随后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坂口安吾“啪”的一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难看。
藤田修一加快脚步,为他们关上门,门即将被彻底合上的那一刻,他看见太宰神色骤变。
*
“你是说她早在遇见福泽谕吉他们之前,就见到过费奥多尔?”
太宰治蹙起眉,他看着坂口安吾带来的视频,画面上穿着拘束服的女人和费奥多尔似乎交谈了些什么,随后费奥多尔离开了。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