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什么?”他打着哈哈站起来,马上就想走,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我知道秘密,快来问我的样子。
雪松一把拉住他:“要去哪儿?我送你?你刚刚喝了酒,看起来可不太清醒啊……”你要是清醒,就把话说清楚,你要是不清醒,那我倒要看看你要去哪。
“这就不用了吧?”他一边说,一边推脱,试图把雪松掰开,但是雪松没松手,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他,他试了一会儿,放弃了。
“要不这样吧,”他好像忽然想到了办法,笑了起来,“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些时间,这里人太多了,等会儿又有事,我不好跟你说,午夜十二点,你到后花园假山去等我,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怎么样?”
雪松将信将疑,勉强松开手,注视着他说:“那好,到时候我可以去,但有一件,这里人这么多,我是要悄无声息的过去,还是光明正大的过去?你怎么保证我不被别人拦住,又怎么保证你一定会去?”
“这……”他皱了皱眉:“当然是悄无声息!闹大了像什么样?你要是带人去,我就不去了!至于我,我有空一定会去的!”
他说着就要走,又被抓住,雪松一脸礼貌微笑看着他说:“我可不相信你的口头保证,至少给个信物吧?”
雪松把另外一只手对他伸出,像只打量树洞里还有没有松果的松鼠一样,看着他,摊开手说:“给一个能够证明你的身份,而且你一定不舍得轻易放弃的东西作为信物吧?
到时候,问完了我就还给你。横竖大家都在这,真要是昧了你的东西,你只需要喊一嗓子,我也出不去。”
对面皱着眉头想了想,十分勉勉强强从腰上卸下了一块青龙玉佩递给他,依依不舍,哼哼唧唧,目光一直黏在那块玉佩上,却还慢吞吞把手伸给他,叹着气好像要和自己家养的猫生离死别似的说:“那这个给你,谁都知道是我的,若是有人拦住你,不许你去,你把这东西给他看一看,他也知道你是我邀请的客人,也就不会拦着你了。”
雪松将信将疑,收起玉佩,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其实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大概确认他的身份就是此前的主人黄昏道人了,但他毕竟没有直说,雪松也就装作不知道,只是把那块玉佩拿在手里,对他笑道:“那就多谢了。”
对面听了这话是一个半炸毛的姿态,像一只瞪着眼睛的猫一样,十分惊讶,问:“谢什么?好像你要吞了似的!你到时候千万记得还!你会还我的,对吧?”
雪松笑了笑:“当然会还你,不过不是现在。”
雪松说着,把东西完全收起来,推了他两把:“你不是要走吗?走吧!快去做你的事!我等着你有空,到时候去,给我解惑呢!”
青龙玉佩的主人一步三回头,满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走了。
雪松等了一会儿,婚礼就开始了,一对新人入场,一个看起来像是新娘,头上盖着一块布,容貌是完全看不见的。
另外一个是新郎,头上戴着个帽子,帽子垂下来一堆珠串帘子,把脸挡了个半,一身红彤彤的衣服,手里牵着一个红色长布条子。
那条子的另外一边是新娘牵着,条子中间是一朵大红花,往下微微坠着,是一种开到极其灿烂即将从枝头落下时候的样子,莫名有一点微妙的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