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太好。
但事已至此,不管选哪一种,都肯定会对婚礼造成影响,而且会让举行婚礼的人,觉得不舒服。
当面解释容易把人架起来,好像不原谅就不大度,私底下解释,又容易让人情绪发酵,越想越生气,好像不发疯,就白吃了亏……
雪松犹豫着站在那里,一时没有讲出话来,台上的主持人不由得转头看向了结婚的当事人,也就是现在还站在台上的黄昏道人。
黄昏道人不知雪松搞什么名堂,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似乎对主持人,示意了一下继续。
主持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重新大声喊道:“二拜高堂!”
这两位结婚的当事人似乎都没有高堂,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对着台子前面空空的桌椅拜了拜,也就算成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雪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拉扯,这使他不得不连忙往前走了两三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即使如此,他整个人也几乎要被拖到台上去。
与此同时,本来平静的天空也聚集起了乌云,一阵一阵的电闪雷鸣,噩梦即将来临一般的征兆,完全不像是有什么好事正在发生。
这很诡异,雪松就算是这时候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不可能了,因为这场婚礼摆明了跟他有关系,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顾,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今天才得到结婚请柬的婚礼能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既然人已经在这里,还三番四次被提醒,他不得不追究了!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这个时候也看出他身不由己,并不是故意要闹事,都有些惊讶,又抬头看了看陡然变化的黑白闪烁的天色,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结婚的时候天气忽然变化是不好的征兆,难道是结婚当事人和观众犯冲不成?从前参加婚礼也没见这样的情况啊?!”
“是啊是啊,不说天色的问题,我隐约记得,有一条关于天道的事,就是说,如果有人结婚的时候,台下观众被迫有所反应,多半是被天道提醒,这场婚礼和他自己有关,而他自己还不知道,你说这会不会是?”
“不会吧,这么刺激吗?台上的人是台下观众的结婚对象还是未婚契约对象还是什么没来得及约定什么但是私定了终身的恋人?”
“嚯嚯嚯,有好戏看了,嚯嚯嚯!”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雪松身上,定金把他看了看,又往台上看去,两个新人和主持人仍然站在那里,主持人大惊失色,望向了两个新人,似乎在寻找解释,又似乎在寻求办法,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来打工的,问一下出钱的老板的意思。
看来主持人知道的不多?
雪松挑了挑眉,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台去,站在了两个新人面前,这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新娘盖着盖头,不知什么情况,只是直勾勾站在那里。
站得有些太笔直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虽然盖着盖头可能看不见什么,但从周围的气氛不可能感觉不出什么。
可是即使如此,这个时候还这样镇定,要么是真问心无愧,要么就是无动于衷,那究竟是真爱还是不爱?
又或者是第三种可能,既不是真爱,也不是不爱,只是什么都不知道,一个被人控制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