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梁承旻有些疲惫,他摆摆手连带着白砚川一起:“你也走。”
只是虚惊一场,却让梁承旻出了一身的冷汗。
引魂最初的作用是为了解毒,那压制引魂的办法其实就是用毒药,以毒攻毒的法子最有用!
这所谓的药其实是田启经过各方配比调制之后研究出来的一味专门用来压制引魂的毒!
梁承旻喝了这药与体内的引魂相互制衡才能形成微妙的平衡,可寻常人哪能碰这东西?沾一点,怕是都要丢掉半条命!
赶着让人走,可白砚川却没有动,他扫了一眼剩下的其他人,在场的各位都有眼力见,见此情景忙都先告退,白砚川等人都走了以后,才上手握着梁承旻的手腕,轻声问:“试药而已,那么慌张干什么,我又不是没给主公试过药,怎么现在生我气连药都不让试了?”
他话说得软,可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梁承旻的手很凉,甚至摸到他的指尖还有些颤,他在害怕。
怕什么?那一碗药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刚才那一瞬间事情发生过得太快,白砚川只是没反应过来,要是这会儿他还看不出来梁承旻喝的药有问题,那他可真就是个白痴了!
捏着梁承旻的指尖脸上还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我让他们再煎新的来,你冷不冷,手有点凉,先歇会儿等药好了我喊你。”
“白砚川。”梁承旻忽然一阵心累,他抽回自己的手指,别过脸去不看白砚川,低声说道:“你出去吧。”
“又撵我。”白砚川叹了一口气:“干嘛总撵我走,我留在主公身边伺候不好吗?”
“我需要你伺候什么?”梁承旻的脸色很差:“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吗?我留你在身边是为了让你给我端茶倒水的?我需要的是一个下人吗?还是说你就是为了要给我当个下人?”
梁承旻的口气很差,说的话也带着尖锐,生硬地要拉开跟白砚川的距离:“只管做好你份内的事便是!”
“那什么才是我份内的事?”白砚川不仅不恼,反而又挨近了几分,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梁承旻:“你在害怕,怕什么?怕刚才那碗药被我喝了,会怎么样?你一天照三顿都能喝,为什么我就不能喝?那是药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梁承旻不悦,瞪着白砚川:“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好,不该我知道。”白砚川竟然还是顺才地点着头:“主公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听话。”
嘴上说着听话,可办出来的事儿是半点话都没听进去。他按着梁承旻的手腕,强行用被褥将人裹起来,低声软语说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知道什么不能知道,我什么身份什么位置,都不重要,你还在发烧,我怎么可能留你自己在这儿。就拿我当个下人也无所谓,为主公效力什么身份不重要。”
“你……”
梁承旻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吻住。
白砚川吻得很轻,可若梁承旻能睁开眼睛看看,就会看到他此刻的表情有多冷,脸上的凶意有多重。
只是勉强撑着那点子乖顺听话,随时都要撑不住的样子。
一吻之后,白砚川盖住了梁承旻的眼睛:“好了,歇会儿,药好了我叫你。”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已经过去,白砚川果真听话不再追究那碗药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梁承旻的心里还是不舒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隔着个什么东西似的,说不上来是酸还是苦。
到底身体还是撑不住,被白砚川暖烘烘的贴着,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又昏昏睡过去。
白砚川确认怀里的人睡沉了,又等了一会儿,才拢好被子悄悄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