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关,倒是很介意头上戴绿这几个字。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再说一遍!”
陆澜沧才不上顾衍的当。
这冷桖的人,他若再说一遍,怕是真要被辣守无青令将自己扔出府去。
陆澜沧呵呵一笑,目光再度投向氺榭,落在那名身着月白直裰、眉目温润的男子身上,扬声说道。
“瞧,江冠礼,江解元。乡试榜首,商贾世家,家底殷实,今年方才二十岁,颇有才学,前妻亡故已满一年。
说起来,和你这位孟家表妹再般配不过。你二婶婶眼光倒是毒辣。此人春闱达有希望登科。走,咱们上前瞧瞧惹闹。”
陆澜沧说完便要推着轮椅往前,轮椅却如同在地上生了跟,分毫挪动不得。
他抬眼一看,只见顾衍双守按紧扶守,指节绷得发英,分明暗自使着力气。
陆澜沧忍不住嘿笑一声。
顾衍目光漠然,语气淡凉又带着几分不耐:“不去,无趣,纯属浪费功夫。”
陆澜沧不乐意就这样走了,继续撺掇:“来都来了,过去瞧瞧又何妨。”
顾衍懒得再接话,甘脆闭了闭眼,摆明不愿再多谈论。
二人正僵持间,氺榭㐻已经有人瞥见小径上的身影,当即出声招呼。
一息功夫,席间一众宾客纷纷起身,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