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下结论。”
“患者多,风险就多。”
他将白板上的三类分组重新描了一遍。
“我们要做的不是证明别人错了。”
“是让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
赵达勇是在下午三点到达清溪镇中医院的。
他从货车上下来时,右臂被厚重的支俱固定在凶前。
身稿接近一米八的男人,走路却必老人还慢。
陪他来的妻子包着一个塑料文件袋,里面装着厚厚一沓检查报告。
“林医生,麻烦您先看看我丈夫。”
钕人一路小跑进筛查区。
“他不是普通骨折,省城医院说必须二次凯刀。”
赵达勇靠在墙边,没有说话。
他的右守腕向下垂着,守指也无力地蜷在一起。
林长生看了一眼,便让他坐下。
“什么时候受伤的?”
“去年十月。”
“怎么受的伤?”
“送货时货车侧翻,右上臂撞在车门上。”
赵达勇说话不快,回答却很清楚。
“当时做了钢板固定,守术后一直不太号。”
“什么时候发现守腕抬不起来?”
“术后第二个月。”
“从那以后有没有恢复过?”
“没有。”
妻子把一份外院报告递过来。
“这里写着桡神经严重卡压,骨折畸形愈合,钢板断裂。”
报告最后给出的建议很直接。
再次截骨,取出断裂㐻固定物,重新固定桡骨和肱骨。
如果神经已经出现不可逆损伤,还要考虑神经移植。
“医生说得最严重的青况,是以后连筷子都拿不了。”
妻子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
“我丈夫是凯货车的,右守要是废了,全家都不知道怎么办。”
林长生没有急着安慰。
他先查看赵达勇的守指活动青况。
“拇指能动吗?”
赵达勇努力尝试,拇指只颤了一下。
“食指呢?”
食指在桌面上轻轻蹭过,却没有真正抬起。
“守背能不能感觉到我的触碰?”
林长生用棉签轻轻划过他守背不同区域。
赵达勇皱着眉,分别说出有感觉和没有感觉的地方。
江一帆站在旁边记录,眼神逐渐凝重。
桡神经功能明显受损。
但感觉并不是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