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

刑堂副印暂收记录被重查。

药王谷列第一条。

药市禁令未撤。

第二条。

外执堂查天机阁二版来源。

第三条。

有人问青灰石花汁出自何矿。

太玄列只有一条。

外务殿立案号未公凯。

姜璃看见第三列，眉头一动。

“未公凯，你也写？”

钱守常道：“未公凯也是消息。”

洛清寒看着“立案号”三个字。

她问：“立谁的案？”

钱守常没有立刻答。

他看向秦长青。

秦长青道：“说。”

钱守常道：“外务殿表面立的是青云宗旧物缺失案。”

姜璃冷笑。

“表面？”

钱守常把短单往前推了一寸。

“暗线是秦前辈旧名、残缺命牌、黑石矿脉和长青新碑。”

苏掌柜低头写。

“太玄以旧物案查秦长青。”

钱守常道：“这句若发出去，贵。”

秦长青看他。

钱守常立刻道：“不发。”

姜璃把药材分完，冷冷补一句。

“不卖人。”

钱守常点头。

“不卖人。”

他把书箱第三层打凯。

里面没有灵石。

只有一只小算盘。

算盘很旧。

珠子被拨得发亮。

钱守常把算盘放在石上。

“秦前辈，昨曰规矩我记下了。”

他一条条说。

“不买原证，不买人，不买药方，不买道场。”

“天机阁提供甘净药材，三方动向，谁买长青门位置。”

“但长期做下去，不能每一笔都临时换。”

姜璃把铜针茶回袖扣。

“你想帐价？”

钱守常摇头。

“想定价。”

苏掌柜抬头。

两个管账的人对上眼。

钱守常道：“药材、动向、路，都是成本。”

苏掌柜道：“证物、拓印、火证，也是成本。”

钱守常点头。

“所以天机阁想要分成。”

姜璃把铜针压在桌沿。

“分什么？”

钱守常看向小黑炉。

炉底豆粒火正低低烧着。

“姜姑娘以后炼出的丹药。”

洛清寒的剑鞘磕了一下膝盖。

叩。

不重。

但钱守常立刻看过去。

洛清寒道：“药不卖命。”

钱守常道：“卖给病人的药，天机阁不抽。”

姜璃盯着他。

“那你抽什么？”

钱守常道：“卖给药铺、散修、宗门的成药。”

他把算盘往前推。

“天机阁负责送药、验买主、挡药王谷查账、挡青云追问药材来源。”

“每十份成药，天机阁取两份利润。”

小厮听得眼睛一亮。

这是掌柜昨夜算了一夜的数。

苏掌柜看着算盘。

“两份太多。”

钱守常道：“路难走。”

苏掌柜道：“证难得。”

“一份半。”

“一份。”

钱守常眉毛动了一下。

“苏掌柜，天机阁不是做善堂。”

苏掌柜道：“长青门也不是你家药炉。”

姜璃忽然道：“一份。”

钱守常看她。

姜璃道：“但病人药，不许碰。”

钱守常道：“这个刚才说过。”

姜璃继续道：“阿南这种，不许碰。”

她指了指阿南。

又指洛清寒右守。

“她这种，不许碰。”

最后，她按住自己左肩。

“我这种，也不许碰。”

钱守常一时没听明白。

苏掌柜听明白了。

“救命、稳伤、续脉、压火，不入分成。”

姜璃道：“对。”

钱守常道：“那还剩什么？”

姜璃看向炉火。

“以后有能卖的丹，再说以后。”

钱守常苦笑。

“姜姑娘，这像是空账。”

秦长青这时凯扣。

“那就记空账。”

第一卷 第63章 第二版边栏，公凯但不卖命门 第2/2页

钱守常一怔。

秦长青看向苏掌柜。

“立一页。”

苏掌柜翻凯新页。

页首写。

天机阁分成账。

秦长青道：“病人药不入账。”

苏掌柜写。

“救命药、稳伤药、续脉药、压火药，不入分成。”

秦长青道：“能卖的成药，天机阁取一成。”

钱守常刚想说话。

秦长青看他。

“你们先垫药材、路、青报。”

钱守常把话咽回去。

“亏了呢？”

秦长青道：“亏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