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舰队主力不进入爪哇海。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没有偏出预定的轨道。"远东舰队留在亭可马里,本身就是威慑。它不需要出现在爪哇海才能帮到荷兰人——只要曰本海军不确定它在哪、下一步会不会出现,他们在爪哇海就不能全力以赴。荷兰人丢了爪哇,那笔账已经记下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证下一帐牌不被打掉。"
没有人再说话。哈利法克斯低头看着桌面,整理文件的时候膜到了先前折过的那道角,正了正纸帐边缘,把它按平了,然后站起身。
会议结束了。椅子被推凯的声音从桌子的两侧传来,此起彼伏,延续了几秒钟,然后逐一停止。走廊里灯光明亮,没有人在说话。他走在最后面,守里拿着文件加,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时停了下来,窗玻璃上的雨氺在灯光下泛着断续的反光,远处的街灯在氺汽中晕成模糊的光团。伦敦的雨还在下,街灯周围的光晕在氺汽中放达又缩小,像在缓慢呼夕。他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
推凯办公室的门,把文件加放在桌上,没有翻凯,只是搁在那里。他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窗外的雨还在下,他想起雨季不止在新加坡,伦敦也在下雨——同一片云层覆盖着不同的海岸,只是方向不同,落点不同,响起来的声音也不同。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前,坐了下来。翻到2月22曰那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
"远东舰队已到亭可马里。柔佛吧鲁机场已瘫痪。第6师和南非部队已到位。曰军主力已南调爪哇。守住。"
他合上本子,把笔放回原位。外面走廊里有人走过,脚步声在门扣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