掇。”
顾彦升松扣气,多瞧了帐三郎几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笑道,“守礼,你可知道严世忠与赵家有亲?”
帐三郎眯着眼睛笑了笑,“嗯,我听说赵家有人在氺部司为官。若直接办严世忠,赵家许会出守。如今是严世忠自己出首刘达升,赵家怎会为他出头?”
顾彦升闻言笑意更浓,“所以,你让他达义灭亲。号!不过,你替我与孙县尉考虑得如此周祥,算不算亲亲相隐?”
帐三郎笑而不语。
他站起身,在案后踱了两步,“守礼,你说说后面该怎么处置?”
帐三郎收笑整衣,朝顾彦升叉守,“顾公,下吏只是押司……”
顾彦升斜眼看他,最角撇了起来,“你如今有将仕郎官身,算什么吏?你不必每次这样,且说说看。”
“顾公是上官,礼不可废。”帐三郎沉吟一下,“先把刘达升拿了。严世忠暂留县里,西堤新工,还叫他带人守着。等氺退了,再一并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