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这一期天幕结束后的反应。
尤其眼下还处于春闱将近这一敏感之时。
要如何安抚,亦或是......
翊坤宫。
祁琢在二皇子府里思过,祁珏则是待在翊坤宫中思过,毕竟他还不曾出宫建府。
但以往祁珏将“留于宫中”当做一种荣宠,而现下,他却不免觉得憋屈丢脸,难堪至极,甚至气得饭都吃不下!
“好歹也吃口。”淑皇贵妃劝着祁珏道。
她能不憋屈不难受吗。
当然不可能。
只是不幸中的万幸——还好陛下当前并未有真正惩治的意思,否则的话,他们母子的处境只怕会更加难堪。
现在虞曼凝简直怨毒了这天幕。
除此之外,自当还有别的什么人......
“母妃,我吃不下。”
祁珏不免气闷道:“现在除了上朝,父皇不让我与皇兄出来,可,可这种时候,这岂不是要白白便宜了他人!”
“母妃你也知道,现下京城可聚集着各地赶考而来的儒生们——”
“那些儒生自当也是都听尽了天幕之言,现下指不定怎么私下非议我和皇兄呢!”
“那到时候我和皇兄的名声,岂不是要更加不堪?!”
其实祁珏还想说的是,他有意想要去拉拢甄子濯——这位他从不曾放在眼里过的表兄,毕竟在祁珏看来,于天幕结束之后,他这位表兄如今肯定是要成为他人重点结交的对象了,既如此,他自然也不甘心就此落下。
但与此同时,心底又不免有些踌躇和抗拒,因为天幕口中的甄子濯和祁莫那死小子有牵扯。
这让祁珏着实觉得晦气和难忍。
虞曼凝还不了解自家小儿子,闻言便低声开口道:“放心,你以为母妃就没想过这些吗?”
祁珏眼睛骤然一亮:“母妃的意思是?”
“你且看着吧。”
虞曼凝冷笑道:“天幕冤枉我儿,可祁衍和祁莫从小到大做的那些事,可没有一件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