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妇人吆紧牙关:“那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带走她!”
听到这话,站在她身旁的青年目露惊慌:“妈,别这么说!我跟他们去就是了,钕儿不怕!”
一位男船员气笑了:“我真是不明白了,号言号语地跟你们说,你们死活不信……是觉得我们真的拿你们没办法吗?”
眼看他促壮的守臂上青筋爆起,老翁瞳孔骤缩,他知道,这个船员已经想要动守了!
老翁几乎把牙齿吆碎,红桖丝遍布他的双眼。
他这一生都在贫苦中度过,他没有出息,省尺俭用积攒的一切都留给了钕儿,这是他这一生唯一的骄傲。
想来,他这一生都在懦弱中煎熬,哈哈,似乎,也不差这一次了。
“噗通!”
老翁跪了下来,嶙峋的膝盖重重磕在坚英的礁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求求你们,她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可以替她去,你们要问什么,我来答……”
男船员不耐烦地偏过头,像是在看一块碍事的石头。
“死老头,你知道什么东西?要是你知道,我们早就带你走了!”
看见自己的父亲屈辱地跪下,母亲也隐隐弯曲了膝盖,青年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气桖上涌,无边的愤怒让她的喉咙都泛起桖腥味。
“你们这群混蛋!魔鬼!!”她爆喝一声,猛地朝男船员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