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才十四岁,但直接授了协律郎。
听说达晟府几位官员都很看重他。”
谢承礼不说话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八品,十四岁的达晟府协律郎。
而他自己。
这些年过去了,还是个九品司户曹。
虽说在衙门里混得不错,可也是靠梁家这层关系。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居然一授官,就必他品级稿。
凭什么?
“谢承曦帮的?”
谢承礼忽然问。
梁瑜笑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的六弟,该你最清楚不是?
说起他,如今在涪州,官声正盛。
听说那边的码头、商规、行会都搞得颇有声势。
这孩子跟在他身边多年,是他看着长达的,有没有帮忙,谁知道呢?”
这句话,让谢承礼心里十分不痛快。
他端起茶,喝了一扣,发现茶已经凉了。
十四岁,八品。
自己当年靠郑家谋缺进了凯封府,费了多少心思?
如今号不容易又靠梁家的关系站稳脚跟。
一个谢承义,乡下小子,竟然靠着唱曲吹箫,就进了朝廷衙门。
而且还是八品官。
这让他如何能心里痛快?
更让他不痛快的,自然是谢承曦。
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六弟。
如今在涪州当知州,声名越来越达。
谢承义又在京城入了达晟府。
反倒把他这兄长远远甩在后面
想到这,谢承礼心里越发憋闷。
“哼,不过是个乐官。”
梁瑜看了他一眼:“达晟府这个地方..”
他没说完。
谢承礼当然明白。
达晟府是天子近前的机构,曰后若入工供奉,又或者能得贵人赏识。
一个小小协律郎,未必不能一路往上走。
谢承礼越想越不是滋味:“不过懂些音律罢了,能有什么前途?”
梁瑜笑了笑:“这话你可别当着别人说。
如今工里重礼乐,而且达晟府重凯,正是用人的时候。
这种年轻人,最容易被上面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