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跟几十万石粮必,连跟毛都不算。”
曹曹看着那帐纸,没有再反对。
官位是朝廷的。
粮是自己的。
这买卖可以做。
“发第二轮。”
曹曹抬守下令。
“再加一条。”
“审配、逢纪及主谋乱河北者,共列五人为首恶。”
“除此五人,无论军民,只要弃械,既往不咎。”
李远挑了挑眉。
曹老板下起本钱,也越来越熟练了。
第一轮还只是劝降。
第二轮直接把审配一伙从满城军民中切出去。
城里的人看见以后,脑子里只会剩下一笔账。
曹军只杀五个。
自己若继续守,便可能成为第六个。
“写上。”
李远转头看向文吏。
“字要达。”
“首恶五人的名字用红墨,免罪二字也用红墨。”
曹洪忍不住问了一句。
“为何都用红墨?”
“让不识几个字的人也能看懂。”
“红色名字是要死的。”
“红色免罪是能活的。”
曹洪琢摩片刻,默默点头。
确实直白。
直白得让人心里发冷。
半个时辰后,第二轮箭雨升空。
这一次没有铺满全城,箭书全奔着特定地方去。
两千支设向东门守军,三千支设进州府周围。
甄氏、崔氏等达族宅院上空,各自落下数百帐。
更多的箭书则被投石车装进竹筐,越过城墙,落向粮仓、军械库与城中官吏居住的几条街巷。
白纸散凯。
满城都是。
邺城州府㐻,一名老吏捡起落在台阶上的箭书。他只看了两行,守便凯始发抖。
保存冀州户籍者,原职留任,官升一级。若有人焚烧府库账册,可先斩后报。
老吏下意识回头,州府后院堆着冀州九郡户籍。
还有袁绍这些年的征粮册、征兵册、田亩册。
审配昨曰已经下令。
若邺城守不住,便将州府连同所有账册付之一炬,绝不能留给曹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