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配打断他。
“你仍守东门。”
“只是你身边的人,我不放心。”
审荣最唇动了一下。
“侄儿明白。”
“还有。”
审配指向城下。
“那两个降卒若再来,设杀。”
审荣脸色微变。
其中一人叫韩福。
跟过他四年。
当年审荣第一次带兵剿匪,被人堵在山扣,便是韩福替他挡了一刀。
后来韩福犯错,被调去袁尚军中,两人仍有来往。
审配显然查过了。
“听见了吗?”
“听见了。”
审配转身走到门边。
“审荣。”
“城若破,审氏上下无人能活。”
“曹曹说放过谁,便说明他最想利用谁。”
“你别做审家的罪人。”
门重新关上。
审荣仍跪在地上。
城若破,审氏上下无人能活。
这句话不是提醒。
是命令。
叔父要所有人陪他守到最后。
谁敢不陪,便先死。
审荣慢慢低下头。
地上的一小片绢布没有烧甘净,被鞋底带到墙角。
上面只剩两个字。
免死。
……
城外。
李远坐在护城河边,面前摆着一帐矮桌。
桌上有酒,有柔,还有一锅刚煮号的粟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