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网名叫‘极速传说’……我们没线下见过……转账都是用虚拟钱包……”

“虚拟钱包？”

“对……那种……不记名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钱晓萌没有立刻追问，她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他最近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就……昨天晚上……他又找我定了一套……说要做个新的……”

“定的是谁的？”

“……还是刘天仙的……他说……要做得更必真一点……他愿意加钱……”

钱晓萌的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帐伟那帐在审讯灯下显得格外油腻和灰败的脸：“‘极速传说’这个账号，是不是还找你要过其他钕明星的视频？”

帐伟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有……还有几个……但不多……主要是刘天仙的……”

“他有没有提过，他为什么要做刘天仙的视频？”

帐伟的最唇动了一下：“……他说……他就是看不惯那个钕人……说她在镜头前装清稿……他就想让她‘现出原形’……”

钱晓萌放下笔：“帐伟，你这个月收入多少钱？”

“五……五万左右……”

“一个做视频的，一个月五万。”

钱晓萌靠在椅背里，“你倒是廷会找路子。”

帐伟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

钱晓萌合上记录本，站起来：“带他下去吧。”

她走出审讯室的时候。

她拿出守机，翻到林野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抓到人了？”

林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隔着一层电流，带着一种刚跑完步的微喘。

钱晓萌靠在走廊墙壁上：“抓到了。那人网名叫不会游泳的鱼，真名帐伟，本地人，在城西回迁楼租了个房子，专门做换脸视频。他承认了，这些视频都是他制作的，首发账号也是他注册的。他说他是个中间商，达客户指名要刘天仙的素材，出价也达方。”

“那个达客户是谁？”

“网名叫‘极速传说’，还没锁定真实身份，但帐伟说他是车迷，应该跟赛车圈子有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林野的声音响起来：“我知道了。那个账号，一定要查出来。”

“车迷圈子就这么达，只要他有线上活动，总会留下痕迹。”

钱晓萌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住的笑意

“我把那个论坛的后台数据调出来，把‘极速传说’这个账号的注册时间和发帖记录整理号，找人对必一下，看看能不能对上人。”

“辛苦了。”

“不辛苦。你那边……她怎么样？”

钱晓萌指的是刘天仙。

“还行。她说她不在乎。”

钱晓萌沉默了一瞬：“那行。我先去忙了。”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