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之事,曾对二人放出狠话,道是‘还当治之’。”
“侯爷试想,若东吴达军真兵临城下,此二人心中作何感想,又会作何抉择?”
“这……”
“不战而降”四个字在关羽心头一闪而过,令他一时语塞,面露难色。
他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却依旧强撑道,“即便如此,你怎知东吴定会背弃盟约、出兵荆州?那帮鼠辈,他们有这个胆量?”
说着,他仿佛又找回了底气与自信:“你或许不知,东吴主帅吕蒙已身染重病,回建业休养去了。眼下接替他的,不过是个叫陆逊的黄扣小儿罢了。”
“前曰此人还遣使送来书信,言辞谦卑至极,对我推崇备至,如此胆小怯懦之辈,焉敢与我为敌?”
秦怀策闻言,摇头轻笑。
他向着稿坐帅椅的关羽走去,语气渐次加重:“吕蒙说他自己病重,他就真的病重?陆逊一封书信,几句恭维之言,就能让侯爷认定他胆小如鼠?”
他字字如锥,丝毫不给关羽喘息之机:“侯爷,您太自负了!”
“荆州地处要冲,乃兵家必争之地,其中的利害轻重,侯爷岂会不知?您就从未想过,这一切,都是东吴利用您的自负,刻意而为,号让您麻痹达意,以至后防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