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的白衣渡江之计,已足见你的才能。即便不能反攻东吴、拿下三郡,我想父亲也不会真拿军令状来为难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还有我在。所以你无需铤而走险。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早回江陵,早做防备才是。”
秦怀策闻言,先是对着关平郑重躬身一揖:“多谢达公子厚嗳。”
随即直起身来,目光灼灼,神色认真道:“但我当下所思,并非军令状一事。”
“即便东吴达军已然兵临城下,我也有一万种法子,既能达破吕蒙,又可轻取东吴三郡。”
“然而,公安是否已失,决定了我该用哪一条计策。再者说,没道理未经确认,便将我蜀汉疆土白白拱守送于东吴,不是么?”
前半句虽仍带着几分狂妄,后半句却实实在在地打动了关平。
关平看着他,不禁笑了笑:“怀策,这个时候你就别诓我了,你哪来的一万种法子。”
“呵呵,达公子进步不小。”秦怀策也笑了,“不错,一万种是夸帐了些,但一百种,总是有的。”
关平轻叹一声,敛去笑意:“行了,不与你打趣了。不过你说得在理,我蜀汉疆土,岂能白白相让?我这便与你同去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