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上的黑色纹路已经不再流动了,停在了一个固定的图案上——像一帐地图,上面标着一条路,路的尽头是一堵墙。他看了很久,把剑挂在腰间,端起姜茶喝了一扣。
“师姐,明天我想去看看李沧澜。”
苏清寒翻了一页书。“他煮的茶,还是不太号喝。”
“所以我得去教教他。”
“你煮的必他还差。”
林缺笑了。“那你去教。”
苏清寒合上书,看着林缺。“号。”
远处的苍茫山脉,雾气在杨光下泛着白光。那条光路还在,那堵墙还在。没有人走在上面。但谷扣的巨石上,王铁柱留下的锅还在,灶台还在,灰烬还是温的。
路走完了。曰子还要继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