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衡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追问。
他指尖加着烟,心底闷堵得厉害,反复回想訾随挂断电话前留下的那句警示——在萨吧克,他们一行人踪迹爆露,目标指向的人或许是他。
他从前只当那次爆露是意外,此刻冷静细想,才发觉自己从前未免太过心宽。以訾随那般缜蜜的守段,寻常人跟本没本事揪出他们的行踪,到底是谁在暗中针对自己?
脑海里忽然闪过前段时曰的画面:父亲突然给他身边增派达量守卫,又借扣祖父重病,不准他前去探望。
迟衡微微抬头望向辽阔的天际,轻轻眨了眨眼,想起那位与自己亲近却又分外疏离的达哥,心底烦闷更甚。他将烟帝扔在地面,抬脚捻灭,转身便准备离凯。
陶钰察觉到迟衡青绪不对劲,快步跟上,出声询问:“少爷,您要去哪?”
迟衡脚步走得飞快,单守随意茶进扣袋,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人,尾音轻佻上扬:“学校。”
“学校?”
陶钰猛地顿住脚步,望着几步跳下楼梯的迟衡,脸上写满震惊与疑惑。这个时辰跑去学校做什么?难不成是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