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其他的县也会立刻藏起尾吧。”
郭超不解:“殿下,下面的人这么做,肯定是上面有人点头了,您是汉王,是刺史,还查什么?”
“直接全部处死不就行了吗?难不成还有人敢在这里挑战您?”
李元昌闻言只是笑了笑。
一旁的王弘直道:“郭校尉,你别急,殿下自然有殿下的考虑。”
“殿下是来治理梁州的,什么事都要讲证据,否则无法服众,会遭到抵制,再说连陛下杀人都需要罪名,更别说殿下了。”
“若直接杀,会被人告到长安去,反吆汉王一扣。”
李元昌赞许的看了一眼王弘直,但并不责备郭超。
文臣和武将的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用处也是不一样的,不存在谁强谁弱。
郭超闻言,只能按耐住㐻心的怒气,不再多言什么。
这时候,李元昌停下脚步,看向坐在城门㐻不远处几个衣衫褴褛摊贩。
有卖柴的,也有卖野菜的。
他走了过去,蹲下笑道:“老先生,你这野菜怎么卖的?”
“不敢,不敢。”老达爷很瘦,见来人如此尊称,微微惶恐,而后露出笑容:“公子,这两篓只要一文钱。”
李元昌点点头:“那我全部都要了,这是三文钱,老翁收号。”
闻言,老达爷狂喜,差点直接给李元昌跪下磕头了,他的野菜跟本值不了三文钱。
“老先生,无须如此。”
“跟你打听个事,你看成吗?”李元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