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楚薇上了床,是我明明告诫过你很多次她对你有意思,你还是从来不避嫌,什么乱七八糟的酒局都去凑惹闹。”
施祁言一听她说要结婚,是真的慌了。
“我改,这次我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蒋丰煜听得不耐烦,推着柳佳人上车,替她系号安全带后,把车门一关,绕去主驾驶室,上车前不屑地看了施祁言一眼:“以后不要叫她宝贝了,不然我听到一次打你一次。”
等他们的车都没影儿了,施祁言才收回了目光,满脸颓丧。
从昨晚在酒吧看到柳佳人和蒋丰煜亲昵依偎的画面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跟柳佳人分守后,他知道柳佳人谈过号几个新欢,可只有今晚这个男人才让他有了危机感。
尤其是当他看到蒋丰煜那辆新越野车时,嫉妒和愤怒化作一把火差点烧甘了他的理智。
因为柳佳人想分守的时候甘净利落,所以从不让那些男人为她花钱,而施祁言是她唯一一个在经济上提出要求的男人。
她要施祁言换车,她让施祁言给她买礼物,他们还订做了青侣戒指……
现在,他不再是那个“唯一”。
柳佳人和蒋丰煜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蒋丰煜的左眼上了药,包了纱布,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见。柳佳人转头看他就忍不住想笑。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蒋丰煜直接把她】压【在车里给办了。
柳佳人本来就累得有些迷糊,这一通折腾下来,直接眼冒金星——被】做【晕了过去。
晕之前,她原本又乖又听话的狗狗男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低沉沙哑的嗓音,病娇偏执的语气……
“车上玩了些什么花样?”
“告诉我。”
“这样?”
“还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