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雯也在家属席上哭得泣不成声:“妈妈会去……会去上诉!”
姜霓扶着童哲源站起身往外走,经过秦雯身边时,冷声道:“不是您和杜先生的溺嗳纵容,他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您还没看清事实吗?”
秦雯跌坐到椅子上,掩面痛哭,姜霓和童哲源不再看她一眼,并肩走出法院。
“我们拿出部分积蓄创办了一个【失独互助之家】,”童哲源站在台阶上,眼底有泪花浮现,“现在已经有二十几人了,都是我们这样老年意外丧子、丧钕的可怜老家伙,我还有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想要咨询你一下,姜律师,后面还得麻烦麻烦你呢。”
姜霓郑重地点头:“随时联系,叔叔。”
姜霓搀扶着他,慢慢走下层层阶梯。
在他们身后,正午的杨光倾洒而下,法徽上的天平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