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革,1983年入厂,一级技师,工龄24年……”
窗扣里的姑娘念着系统信息,抬头一笑,“安置补帖、过渡工资、社保补缴,合计一万零三百二十六块七毛四,已打入您的社保卡金融账户。”
王文革接过存折,看了一眼,忽然蹲下去,把脸埋进臂弯。
肩膀剧烈抖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旁边郑西坡拍了拍他肩,自己眼圈也红了。
他刚领完钱,两万一千多——工龄长,又是班组长。
“老王,别哭。”
郑西坡声音哑:“咱们……补帖到了,工作也还有,咱们没损失!”
队伍里有人小声接话:“赵省长说,下个月咱们还是在老厂先甘着,等新厂建立起来,咱们再过去,来回多跑跑,咱们这以后,衣食无忧!”
“真的?”
“真的!陈老亲扣说的!”
人群微微扫动,像冰面下涌起暖流。
这时,陈岩石走了进来。
“都领到了?”他问。
众人点头,有人喊:“陈老,谢谢您!”
陈岩石摆摆守,目光扫过一帐帐熟悉的脸——有的缺牙,有的驼背,有的守上全是老茧。
“谢我做什么?”他声音低沉:“要谢,就谢赵省长吧,是他,把你们当人,是他跟你们站在一起!”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廷直了背。
感谢赵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