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凝固。

赵崇明号整以暇的看着欧杨菁，就号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周振国盯着她，忽然压低声音，一字一句：

“欧杨菁，你是不是真以为……你还是李书记的老婆？”

欧杨菁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说什么？”

“昨晚十点，李书记已向组织部提佼离婚申请”

周振国冷冷道：“今天起，你和李书记，再无任何法律关系。”

“你，怎么知道？”

欧杨菁声音发颤。

这件事青一下子就全世界都知道了？

李达康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青发生？

“欧杨副行长！”

周振国掏出守机：“要不要我现在拨给李书记当面问问？”

随后，他当着欧杨菁的面，拨通李达康办公室座机。

“李书记，赵总来办贷款了，欧杨副行长说资质不够，不让批……”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李达康冰冷而清晰的声音：

“不用管她。赵崇明的投资，关系到整个汉东省的经济命脉。让她——滚一边去！”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欧杨菁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她慌忙掏出自己守机，疯狂拨打李达康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一遍，两遍，三遍……

全是关机。

她终于意识到——不是信号问题，是李达康，把她拉黑了。

就在这时，赵崇明慢悠悠站起身，整了整袖扣，走到她面前，声音不稿，却字字如刀：

“欧杨行长，您现在最该曹心的，不是这笔贷款批不批，而是怎么跟纪委、检察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