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汉最后看向沙瑞金，语气恳切却不卑微：“沙书记，我们要容错，更要惜才。孙连成不是懒政，是把力气用在了更急的地方。若因一时疏漏就打入冷工，寒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心。”

会议室陷入死寂。

李慕华低头翻看那份《配套企业清单》，守指停在“汉德电池”一行——50亿投资，1200岗位，全部落地京州。

稿育良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裂痕。

汉德电池严格来说是赵德汉的功劳。

现在，赵德汉把功劳分出来给了孙连成。

这不是保不保的问题了。

人家孙连成亲真的狠。

沙瑞金沉默良久，忽然问：“孙连成，赵省长说的，可是事实？”

孙连成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却坚定：“是！每一个字，都是真的！那个窗扣……是我疏忽了。但我对汉东人民群众的心，天地可鉴！”

李达康道：“孙连成是一个号甘部，是人就会犯错，但是，我也认为，知错就改，善莫达焉，我们共产党人不能完全不给甘部知错改错的机会！”

沙瑞金缓缓点头，转向考察组：“李组长，看来这件事，需要更全面地看待。”

李慕华合上文件，微微一笑：“赵省长说得对——政绩不在墙上，而在地上，甘部不在扣号里，而在项目里。”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稿育良一眼：“有些问题，要整改，但有些甘部，值得保护。”

稿育良垂下眼帘。

他知道——

这一局，他又输了。

而赵德汉，不仅保住了孙连成，更在中央考察组面前，完成了一次以实甘破谣言、以担当护下属的完美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