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用我送你?我的司机就在楼下。”
温沅摆摆手,没说话,嗓子哑的不像话,不愿再开口。
裹紧外套,拒绝了男人送他的请求,自己打车走了。
昨天的事有些太离谱了。
前半场把男人当成了周思黎,后半场自己把人勾上了床。
切,一开始装得冷冰冰的,结果他勾勾手指头,就忍不住破戒了。
嘶……真的很痛啊。
老男人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
这时,霍承璟给他发了条消息,询问他对领证日期有没有要求,如果没有,他会全权安排。
温沅瞪大了眼,不是吧,居然真的想和他结婚?!
他才十九岁,别说他不是同性恋,就算是,也不能这么早就结婚吧。
温沅细白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索性把男人的手机号和微信全都拉黑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温沅没有发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出租车的后面。
直到车子平稳驶入温家所在的别墅区,那辆迈巴赫才调转车头离开。
这几天温言臻心脏病犯了,全家人都陪着温言臻去国外治疗了,所以温沅也不怕这幅打扮回家会被看到。
回家后他拆了假发,换了睡衣,玩会儿游戏又睡了一觉。
醒来去客厅时,发现家里人居然都回来了。
爸妈皱着眉看着他,神色不虞。
“这几天言臻生病了,也不见你打个电话来关心一下,没教养。”
温沅捏紧拳头,心底翻江倒海,忍不住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他只是一个冒牌货,抢了我的家人还不够,难道还要我对他嘘寒问暖吗?”
一时间,爸妈脸色都青了。
但很快,他们发现了几分异样。
“站住,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看清楚他睡衣下的痕迹后,妈妈尖叫起来:“你要不要脸!自甘下贱,你这种人怎么会是我的儿子?!”
温父沉着脸,连解释都没有听,就重重甩了他一个巴掌。
温沅被这个巴掌打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你才回来几天,就在外面乱搞,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温家的脸丢光?!”温父胸口剧烈起伏,满脸失望。
那位假少爷倒是从头到尾没参与谩骂,而是轻声安抚着温父温母。
“爸爸妈妈,小沅只是贪玩,你们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又转头对温沅劝道:“好了小沅,和爸爸妈妈道个歉,我们温家的孩子从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你这次真的伤了爸爸妈妈的心。”
妈妈抹着泪,看着温言臻,神情落寞:“明明这才是我儿子,臻臻怎么会不是我的亲生孩子……”
他们本就不喜温沅的粗鄙,虚荣,觉得他穷人乍富,丢人现眼,衣服要穿带着名牌大logo的,手机要买最新最贵的,乡下来的连钢琴都没有见过,却非要闹着要让温言臻的钢琴老师教他弹钢琴。
本就惹人厌烦的他,现在又干出这么一桩丑事。
“你和什么人睡的?”妈妈厌恶地问他是和什么人上的床,“要是得了见不得人的病,我们是不会给你治的,丢人。”
温沅下意识攥紧了掌心,钝痛从心口一阵阵蔓延开来。
“现在你们知道管我了?”温沅忍不住冷笑。
“明明半年前你们就知道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却怕温言臻知道后伤心,硬生生拖着不作为,直到上个月才捏着鼻子把我认回来。怎么,我和别人上个床,你们就变成负责任的父母了?”
“够了!果然没教养,偷听长辈说话,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温父胸口剧烈起伏着:“小小年纪不学好!臻臻从来就不会像你这样,你给我滚回房间呆着,这几天都不准出来。”
之后,温沅被关了三天三夜。
手机没收,也不让他吃饭,房间里除了水和每天一顿的清粥,再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果腹。
温沅本来就有胃病,这次被饿了三天,胃里痛得一阵阵痉挛抽痛,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房间里。
所以被放出来后,温沅也只敢小口小口喝着粥,怕吃太快让胃里更难受。
温景知居高临下拧眉看着温沅,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爸妈和我也不求你像小臻那样优秀,毕竟你在乡下呆了十九年,怎么也变不成小臻那样,只要你别再这么不成样子就行。”
温景知下意识把两个弟弟进行比较,怎么看都觉得温沅不配做他的亲弟弟。
温沅默默捏紧了勺子,一种说不出的郁气凝结在胸口,让他几乎想大喊大叫,哪怕会迎来更厌恶鄙夷的目光也再所不惜。
小臻小臻,都是小臻。
那个假少爷的妈妈明明是替换了自己人生的人,凭什么现在那个冒牌货依旧稳稳享受着自己该有的一切!
温沅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里流出来的黑色液体粘稠,阴暗,恶毒,流脓生疮,几乎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这次,温沅不仅被关了三天,还被告知这个月的零花钱也被停了,连中午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不过好在以前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