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霍承璟状似怜惜地吻他眼角:“宝宝是水做的吗。”
温沅还在抽抽嗒嗒地闹小脾气:“你……你怎么可能这么欺负一个怀孕的人,等宝宝出生了,我要告诉它,它的另外一个父亲有多过分。”
霍承璟的目光移到少年脱下衣服后藏都藏不住的孕肚上。
男人的下颌因为咬紧牙关的动作而绷紧。
虽然温沅之后说过,他没有出轨,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一开始和他说的只是气话。
可他不久前在自己的书房找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和温沅聊天的陌生男人,照片的脸部还被他用烟头烫成了一个黑洞,可以想见他当时的心情有多糟糕。
不过就算宝宝骗了他也没关系,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也不要紧,以后他不会再让这个男人有机会接近宝宝。
看着少年因为疲惫而要昏睡过去的模样,他把人用厚毯子抱了起来,去浴室做好清理才抱上床。
可能是太久没有做过了,冷不丁做一次,温沅因为太累,久违地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居然不是人类的形态,而是变成了一个千足虫,刚变成虫子形态,温沅就被吓得哭出来,直到被男人轻声叫醒,他才从那种被魇着了的状态脱离出来。
男人就像哄小孩儿一样把他抱进了自己怀里轻声拍着后背:“不哭了宝宝,做噩梦了?”
温沅红着眼睛点点头,和他讲述自己的恐怖梦境:“梦到我变成千足虫,好恐怖。”
他虽然在农村长大,从小也见过很多虫子,但是他有一些密集恐惧症,对于那种长了很多脚的虫子有种天然的恐惧。
更不要说是自己变成那副丑样子了。
根本无法接受好吗。
霍承璟觉得宝宝可爱死了,真的像小朋友一样容易因为一个梦吓得哭出来,都是怀小宝宝的人了。
为了消除少年对于噩梦的恐惧,他把人抱在怀里颠了颠,下了床,大掌托着少年的臀部来回地走。
“不怕,宝宝就是变成虫子了我也爱你。”
一边说着,他一边低头啄少年的唇。
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只是见过有些员工把孩子带到公司时,孩子闹了的话,那些有孩子的人就是这么哄着小朋友的。
霍氏在员工管理上很人性化,对于因为一些特殊情况不得不将孩子带在身边的人,公司会开放绿色通道,允许带孩子来公司。
当然,前提是孩子不能过于折腾,以免影响到其他同事办公。
温沅吸了吸鼻子,被他逗笑了,眼睫上那颗泪珠滚落下来:“变成虫子了你也喜欢?这么重口?”
霍承璟还真不介意。
要是宝宝长出来一千个脚出来……
未尝不让人兴奋。
温沅过了那阵噩梦的劲儿,才知道不好意思,拍着男人的肩膀让男人把他放下来。
后半夜倒是一夜好梦。
…
天气渐渐变暖,温沅有时候也会动一些想出去玩的心思,霍承璟往往就会给他穿好衣服,带着他出门逛逛。
只不过全程都要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免得他出任何岔子。
这时候的话,温沅就会觉得他其实和失忆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直到这一天。
季屿扬给他打了个电话,先是关心了一下他最近身体怎么样,又说:
“你暂时不来学校,用的理由不是胃部做手术,需要在家养病吗?方悦和陈嘉言都挺担心你的,明后天想要过来看看你。”
“你方便吗,要是不方便,我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温沅每天能见到的就是家里的那么几个人,外加上一些来给他上课的老师,感觉很无聊。
更何况陈嘉言之前就给他发过好多消息说想来看他。
现在还托季屿扬来问,温沅想了想,见见朋友们也好,免得他们担心自己。
至于肚子……温沅低头看了眼。
穿宽松些的衣服,基本就看不出来,他确实不太显怀,肚子没有大得很夸张,只要不是穿那种薄薄的衣服,或者是把衣服脱光,他顶多看上去就是有些小肚腩。
这次见完朋友们,之后月份大了,可能就真的不能跟他们见面了。
于是温沅说:“行啊,你让他们过来吧,正好留下来吃中午饭,我们家的厨师中西餐都做得很好,保证能满足你们每一个人的口味。”
季屿扬怎么听怎么奇怪。
曾经的小竹马现在颇有一种“豪门贵夫人”的感觉,甚至真正意义上的,和另外一个男人组成了一个“小家庭”。
季屿扬咳了一声,别扭道:“那你记得穿一件宽松点的衣服,免得被他们看出来,要是他们察觉到不对劲的话,我会帮你打掩护。”
不过只要温沅不说,也没有把孕检单怼他们脸上,想必也没人能猜得出来他是怎么了。
季屿扬的话让温沅忍不住乐出了声。
“放心啦,这种事我会注意的。”
得知温沅的朋友要来家里坐客,霍承璟也很重视。
他也是才得知自己居然没有和宝宝办婚礼,就连订婚礼也没有。
为此他气压低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