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让患处的循环恢复正常。而负压又会扩张毛细血管,加快血液循环。同时带走那些导致你疼痛的物质,西医上说是乳酸和炎症。从而达到缓解肌肉痉挛,和炎症反应的效果。总之,拔罐的好处有很多。你不一定非得吃止痛药,那太伤身了!更别说还是像你这样拿止痛药当糖豆吃了!”
秦惊蛰听着沈栾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懂那么多中医方面的理论知识,而且还操作的十分熟练,这让他不得不产生了些许怀疑。
他看着沈栾不断开合的水润红唇,问道:“你……在寄宿的那些年里,到底遭遇了什么?又是什么契机,让你学会了这些呢?”
沈栾的借口早就想了很多遍,他想都没想便道:“小叔,我寄宿的时候没有人和我玩。偶尔会逃学,就是想逃离那种窒息的环境。后来就遇到了那位老中医,那时候的环境还不像现在这么好。他说他有一身医术,可以传给我,但要让我为他的身份保密。现在虽然环境好了很多,但他已经不在世了,我没办法未经他的允许,就把他的身份告诉别人。”
这个借口天衣无缝,相信秦惊蛰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谁料秦惊蛰却上前抚住了他的脸颊,向来严肃无波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心疼之色,他开口道:“宝宝,这件事是你监护人的失职。当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你爸妈?”
沈栾怔住,没想到秦惊蛰会这么问,他左思右想半天,才嗫嚅着开口:“哪个男子汉会把这种小事告诉家长,我不要面子的吗?”
这应该就是原主的心声,他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可以处理好这些问题。
偶尔想透露自己的处境,在听到母亲夸他长大了,竟然可以在寄宿学校独立生活的时候,他又默默闭了嘴。
思来想去,他觉得原主好像也没有什么天大的错误。
哪怕是报复家人,也只是在哥哥的水杯里放辣椒油,口袋里放壁虎,在小叔的ppt里放性感女郎海报。
唯有大哥的车胎,他可能并不知道扎爆车胎会差点让大哥出车祸。
秦惊蛰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脸颊道:“以后不论有任何事,不论有任何让你感觉不舒服的,都必须要告诉小叔。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但现在我是你的监护人,所以你不可以对我有任何隐瞒,明白吗?”
沈栾乖乖的点了点头:“嗯嗯,好的小叔,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秦惊蛰披上外袍,一边带着他往楼下走一边问道:“现在可以和小叔说说看,这两周在学校里都遇到什么事了?”
提起学校,沈栾的心情还挺好的,说道:“我交到了新朋友,就是今天和你介绍的那个班长。他人很好,还在坏人的面前保护我。”
“坏人?”秦惊蛰蹙眉问道:“你身边有坏人?”
沈栾干咳两声:“怎么说呢,倒也不能说是坏人,就是以前我不懂事,和他们一起混过一段时间。现在我不想再和他们玩儿了,但他们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
秦惊蛰想了想,问道:“需要小叔出面解决吗?”
“不用!”沈栾赶紧道:“这件事我能处理好,我是成年人了,小叔不用担心。只要他们不舞到我面前来,我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大不了以后遇到他们躲着点儿,好鞋不踩臭屎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秦惊蛰点了点头,他嗯了一声:“如果有需要我出面解决的事,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年轻人涉世未深,没必要去没苦硬吃,也没必要去受一些没必要的委屈。”
听了秦惊蛰的话,沈栾有些小小的感动,心想如果原主待在秦惊蛰的身边,应该也不至于变成之前那副模样吧?
虽然他父母也很爱他,但显然,不太会教养孩子。
不对,是过于溺爱他了,明明不是亲生的,为什么会给孩子惯成这样?
看这样子是真的宠,也不存在故意捧杀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