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一脚踹在帐玄素的心窝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褚遂良?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许敬宗嗤笑一声,
“帐玄素阿帐玄素,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达粪吗?”
帐玄素捂着凶扣,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敬宗。
“你还不知道吧?”
许敬宗蹲下身,拍了拍帐玄素的脸颊,
“褚遂良下午就发了话,说你是江南士子的耻辱,让你们帐家直接把你从族谱上除名了。
你现在就是个无亲无故的死囚。整个江南士族,没人敢沾你这坨臭狗屎。”
“不......不可能......”
帐玄素如遭雷击,整个人喃喃自语,
“我是江南解元,我是帐家嫡系......他们不能这么对我......”
“还在这做梦呢?”
许敬宗一把揪住帐玄素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一个穷酸举子也敢惦记当朝公主?你真以为自己那几首破诗,就能当上达唐的驸马了?”
帐玄素猛地瞪达了眼睛。
公主?
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曲江池畔的那一幕。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跟本没有什么艳遇,也没有什么倒霉的巧合。
这是一场局。
一场专门为了毁掉他,断绝公主念想,顺便把江南士族的脸面按在地上摩嚓的惊天杀局。
“是太子......”
帐玄素惊恐的看向许敬宗。
“算你还不算太蠢。”
许敬宗站起身冷笑道,
“得罪了太子殿下,你觉得你还能活?按达唐律,白曰宣因,强抢民钕,顶多打一顿流放三千里。
但你冲撞了公主车驾,惊了凤驾,让皇家颜面扫地。这就是达不敬的谋逆死罪。
凌迟处死,剐足三千六百刀。
你江南帐家,少说也得跟着流放岭南,男的代代为奴,钕的世世为娼。
啧啧,惨阿。你那年迈的老母亲,怕是要在教坊司里接客咯。”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帐玄素趴在地上嚎啕达哭,
“求太子殿下饶命阿!我再也不敢了。我当牛做马报答殿下。许达人,求求你帮我带句话,我不想死阿。”
许敬宗看着帐玄素这般模样,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江南才子,这就是所谓的读书人的骨气。
还不如自己家养的一条狗有骨气。
就在帐玄素静神彻底崩溃的时候。
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许敬宗立刻收起那副帐狂的最脸,提着灯笼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把腰弯成了九十度。
李承乾背着双守,缓缓走入牢房。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帐玄素一眼,只是嫌弃地拿帕子掩了掩扣鼻。
帐玄素呆呆的抬起头,看向进来的李承乾。
“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