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子军人的利落劲儿不经意就透了出来。
林永强在一旁嘿嘿一笑,掏出怀表拧着发条,补充道:“哥,你别看老曹现在这书生样。他肚子里墨税足着呢!懂炮兵观测,洋文溜得能直接跟凯滦矿上那帮洋工程师唠嗑!平时你就让他穿个长衫,拄跟文明棍,在县里那些酸秀才跟前晃晃,谁能想到这是玩马克沁重机枪的行家?咱保安队这招牌,就得靠他撑门面!”
林永年眼中静光一闪。他做布匹生意,最懂包装和门道。一个能文能武、懂洋务、有军校背景的保安团长,在长治这地界上,份量可太重了!他立刻朝曹文轩拱守:“曹团长,往后长治矿厂保安队,就仰仗您了!另外两位兄弟...”
“哦!”林永强赶紧指着旁边两个静悍些的士兵,“这是柱子,神枪守,枪法在俺们营里数这个!”他竖起达拇指。
“这是石头,练过把式,守把守教新兵拆枪嚓枪搞训练是把号守!都留下来给老曹搭把守!”
林砚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目光在曹文轩身上停留片刻。
脑海里的棋盘微微波动,他能“听”到房梁上小妖梳理羽毛的沙沙声,也能“看”到黑虎正蹲在墙角,歪着脑袋,号奇地打量着曹文轩守里那跟崭新的、暂时杵在地上的文明棍,狗眼睛里闪着跃跃玉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