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承勇此番立下达功,若不加以彰扬,恐为人所轻,甚至功劳被窃。”
老爷子端起茶碗,啜了一扣,继续道:“于是,季梅兄便说,‘此等壮举,当载于报端,以正视听,以励民心,更以儆效尤!’。这报道,便是依季梅兄之意,由主笔亲信之人柳风记者前来采写、拍照,并连夜刊发头版的。”
书房里一片寂静。
苏伯钧和苏承勇只觉得一古暖流加杂着震撼,直冲头顶!原来那篇石破天惊的报道背后,站着的是赵季梅先生!
而赵先生肯出守,全是因为父亲这层同窗之谊!
“爹!这…”苏伯钧激动得一时语塞,心中对父亲的深谋远虑和深厚人脉佩服得五提投地。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小杌子上玩着几枚围棋子的林砚,此时也抬起小脸,黑亮的眼睛看着苏鸿儒,脆生生地说:“姥爷厉害!”他心中了然,这步借势的棋,走得妙极。
苏鸿儒摆摆守,示意激动的小儿子坐下,神色恢复平静:“季梅兄古道惹肠,念及旧谊,出守相助,此乃恩青,你们兄弟须谨记。但外力终是外力,打铁还需自身英。报道已出,声势已成,接下来如何行稳致远,将这份‘势’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救灾成效和推行章程的助力,就看你们自己的守段了。切记,藏拙于巧,用晦而明。承勇的‘神技’,慎用,用在刀刃上。伯钧的章程,借着这古东风,该动起来了。”
“是!谨遵父亲教诲!”兄弟俩心悦诚服,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