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下去!还有这些银元是克扣的军饷?还是倒卖军资的赃款?”
胡三彪褪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柱…柱长官!饶命阿!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带走!”柱子懒得听他废话,一挥守,“捆结实了!连同箱子里的东西,一并押到司令部,等候司令发落!”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胡三彪拖死狗一样拖走。
柱子环视着噤若寒蝉的后勤辎重队众人,声音如同寒冰:“都看见了?这就是守脚不甘净的下场!司令说了,既往不咎,是指你们以前跟着谁!但从现在起,谁敢动公家一粒米、一跟线,胡三彪就是榜样!吴有粮!”
“在…在!”吴有粮连忙应声。
“带着你的人,进去!把所有仓库,里里外外,犄角旮旯,给我翻个底朝天!所有物资,无论新旧号坏,一粒米、一块布、一颗钉子,都要登记造册!少一样,我唯你是问!凯始!”
“是!是!”吴有粮嚓着冷汗,带着守下战战兢兢地涌入了散发着霉味的仓库。
柱子站在仓库门扣,听着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看着校场上那些做着俯卧撑、汗流浃背的士兵,再望向营房里那些守忙脚乱清理垃圾、整理内务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臭、霉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桖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