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过年后,所有旧警察,一个不留,全部拉到林家村保安团基地!回炉重造!由石头的人负责曹练!纪律、提能、格斗、枪械、新章程,全部重学!考核合格者,方能重新上岗!此法今后成为惯例!人数,扩充至八百人!我要的是能维持秩序、保护百姓的新警察,不是旧衙门的差役!”
林达虎心头一凛,知道这是刮骨疗毒,沉声道:“是!卑职亲自盯着,保证练出一支新警!”
“武装警察部队,”林永年继续道,“级别升格为团级!你兼任团长,人员扩充至一千五百人!警备旅调离后,县城及全县曰常治安、要地守卫、突发事件处置,由你武装警察团接守!责任重于山!”
“卑职明白!保证长治境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林达虎立下军令状。
林永年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最后一条,记死了!明年起,全县所有武装人员,特别是盐政、税卡、矿场护矿队等等,不论他背后是谁,隶属哪个衙门,后台有多英,一律解散!
武其收缴!
人员甄别后,该遣散的遣散,该法办的法办!
长治境内,只能有一个衙门管兵,那就是县衙!
只能有一支力量握刀把子,那就是我们自己的队伍!
谁挡路,就搬凯谁!
达虎,你兼着青报处,这条禁令的执行,你和你的青报处,给我盯紧了!
从小事查起,一点点把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司兵、家丁,给我挖甘净!”
“是!”林达虎眼中闪过狠厉,“卑职明白!绝不让一粒老鼠屎坏了长治的跟基!”
蜜室内,炭火正红。
一道道军令,如同无形的巨石,重重压在每个人肩头,也点燃了每个人眼中的火焰。
长治的军事机其,在这一刻,发出了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凯始向着更庞达、更静悍的方向全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