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
山姥切国广却看向花山院遥:“主公?”
花山院遥“噢”了声:“这个稍微涉及到一点儿机密。我也还是一样,偷偷告诉贵志君吧。我想想该怎么说呢……”
“我知道了,我们上次去的那场除妖师聚会,贵志君不是戴着面具,防止被人认出身份吗?”
“是的。”
“我们也是这样,通常会佩戴面具,并隐瞒全名,仅采用半截名字,甚至使用假名和代称,隐藏自己的身份,防止被追踪到现世的相关之人——这也是当年这座宅院销声匿迹的真相,说到底就是抹去现世的痕迹,以防万一。因为消失得太过彻底,才会看起来像天罚一样,变成荒地。”[注1]
花山院遥苦恼道:“所以我们也不知道‘玲子’的全名,亦或者是否其实只是她的假名啊。”
夏目贵志哑然半晌。
他注视着花山院遥,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问题竟与玲子外婆无关,而是,如花山院所说的那样,那么……她又是为何使用了全名呢?这座宅院,又是因何而重现于世?
花山院遥却似乎没有想太多,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去问问狐之助,看看能不能提交报告,申请查询玲子小姐的身份。假如那位‘玲子小姐’真的是你的外祖母,应该可以通融通融?虽然我也不清楚这个‘玲子小姐’是不是你要找的玲子外婆啦,但试一试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夏目贵志问:“不会太麻烦你么?”
“不会啊。我只有一个要求。”花山院遥竖起一根手指。
夏目贵志正襟危坐:“请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报告书能不能贵志君自己写?”
夏目贵志:“欸?”
夏目贵志茫然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花山院遥的意思。
而花山院遥已经“扑哧”一笑,又冲他眨了下眼睛:“没办法,我要处理的公文和报告书已经够多了——而且长义和切国也是参加完会议,带着工作安排回来的,再加上学业……唉,我怎么不能像周一先生那样同时把两件事都做好呢?”
夏目贵志连忙说:“当然,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但是,”他有些为难地说,“我没有写过报告书之类的文件,不太确定我能够写好。”
“没关系,长义会帮你修改的,对吧,长义?”
“你还真是会给我添加工作量。”
夏目贵志还以为山姥切长义这是拒绝的意思,刚想道个歉,就又听山姥切长义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需要我,那也没办法。”
花山院遥眉眼弯弯:“那就拜托长义啦~”
夏目贵志也说:“谢谢你,长义先生。”
山姥切长义毫不客气地说:“不必道谢,我帮你只是因为主公。”
“但是长义也付出自己的辛苦,值得感谢呀。”
花山院遥说:“好啦,时间不早,贵志君再不回去,塔子阿姨和滋叔叔该担心了。我去叫人送你。”
“切国,长义,你们两个才刚回来就出来迎接我,也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
花山院遥将一切都安排好,让压切长谷部去问了下谁有空,最后是压切长谷部和药研藤四郎送夏目贵志回去。
花山院遥自己也返回居间,准备写会儿功课,再洗漱入睡。这次,她记得让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早上过来叫她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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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晨,居间的门被敲响。花山院遥应了声表示自己醒了,然后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近乎梦游般去洗漱换衣,最后游荡到大广间。
大广间除了会客之外,还有军议、汇报等一应事务的作用。
因为大广间的西侧连接着花山院遥的居间和书房,平日里本丸中负责处理各项事务的刀剑男士,就会到此处来工作,方便沟通交流。
和昨天不同,今天的大广间的地上和矮几上堆满了各类文件。看着遍地的文件,花山院遥长长地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脸:“好吧,今天要努力了!幸好昨晚睡前努力把作业写完了。”
山姥切国广、山姥切长义和压切长谷部已经开始了工作。听到脚步声,他们抬起头,对花山院遥打招呼:
“主公,早上好。”
压切长谷部问:“主公有没有吃早餐?”
“还没有,咪酱说等会儿送到大广间来。等会儿我吃早饭的时候听切国和长义汇报季度会议的工作安排,现在先处理别的。”
花山院遥在主位坐下,问:“今天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山姥切国广说:“是二月份的月度汇总,需要将本丸的出阵记录、远征情形、财务状况等一系列事宜整理成册,提交给时政存档备份。”
“啊,我想起来了——”花山院遥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最近的事情有点儿多,都忘了今天已经是三月的第一天。”
压切长谷部宽慰她,说:“主公事务繁忙,这些琐事交给我等就好,必定会为您处理得尽善尽美。”
山姥切长义捏着笔,语气自信到游刃有余的地步:“无妨,有我在,你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嗯嗯!我知道你们最可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