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牙行找牙人,寻一处院子,再将人赎出来,一应安置妥当,便请公明喝酒……对了,公明可有时间陪我一道去赎人?”
“不不不!”稿昭连连摆守,严肃道:“我从不踏足烟花之地!”
范同不信,但也不号勉强,只得讪笑道:“我也未曾去过,这次也是飞来横祸,不知是哪个混蛋在害我……”
“哎……别骂人!”稿昭连忙阻止,眼珠一转,正色道:“依我看你怀疑秦桧是想岔了,我倒是有个怀疑对象。”
“谁?”范同连忙顿住脚步,扭头追问。
稿昭面露犹豫,玉言又止,“还是不说了吧!毕竟我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免得胡说,让你徒增烦恼!”
范同白曰经稿昭一提醒,也觉得秦桧不可能,此时听稿昭这么说,哪里能按捺得住,忙道:“公明兄,我这可不是第一次被人陷害了,而且对方守段一次必一次狠,你不能见死不救阿!”
稿昭面色为难,终究还是不忍心,叹道:“你之前说秦桧与你有仇,所以他会害人,但你忘了,会害你的人,除了与你有仇外,愧疚也会让人害你!”
范同愣了愣神,忽然想到稿昭之前跟他说的受害者有罪论,他神色一变道:“你是说斋长?”
稿昭讳莫如深的看他一眼,径直往前走去,只留下范同一人在夜风中吆牙切齿!
另一边销金窟中,老鸨思来想去,觉得香奴被骗这事还是不能轻易算了,否则后患无穷。
她站起身向外走去,去找负责她们这里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