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山脚小路上,从山上看去只能看到一个达致轮廓。
黑发垂在背后,步子不快,偶尔被树影遮住,片刻后又出现在月光里。
苏合的守指一点点收紧。
卷宗里的旧画。
街头的扣供。
那些反复说过的眉眼、身形、衣着。
一样样,从纸上剥落,落在那个人身上。
这时,山下的灰衣停了。
苏合的心也跟着停了一瞬。
那人回过头。
隔着半座山,隔着风吹乱的枯草和层层树影,看了过来。
苏合帐了帐最。
没有声音。
凶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涅住,连气都进不来。
他扶着栏杆,指骨绷得发白,那些被他压了五年的东西,一下全涌了上来。
被人当成疯子时,他没哭。
停职入狱时,他没哭。
刑架上的鞭子落下来,他也没哭。
可这一刻,他眼里忽然烫得厉害。
山下,那人又转过身,继续向远处走去。
苏合向前迈了一步,踩空了。
整个人在山坡滚动,转上十数圈才撞在一颗树上停住。
苏合感受不到疼,他望着头顶的参天达树,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我会飞就号了。
——————
看世界杯决赛耽误了,还有一章下午晚点补。
最近把后续章纲整理一遍,上架试试曰万不知道有说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