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吧。”
他拉着谢无尘绕到了院子后的菜园和鸡圈,“你去捡两个鸡蛋……”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着腾飞的锦仙鸡,瞪大了眼。
“喔喔喔~”锦仙鸡打着鸣,快乐地围着云朝岁飞来飞去,“多谢小主人!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化形啦!”
“天呐!”云朝岁简直不可置信,“你到底给它们吃了什么!”
谢无尘看向旁边的菜园子,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这些鸡一日之间如何能吃出灵智?
云朝岁顺着谢无尘的目光看过去,药典出离愤怒了:“你们把灵草给鸡吃都不给我吃!”
云朝岁锤了谢无尘一下,幽幽道:“夫君……那是我种的灵草……你把我的鸡都喂活了!”
谢无尘默然,随即认真道歉:“岁岁,对不起。”
夫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放他一个人在家没人看着,云朝岁就知道会这样。
但是他也没想到,自己一大早交代的,喂鸡、钓鱼、砍柴、杀鸡,夫君他竟然一样都没能完成!
谢无尘试图补救:“要不然我上山再抓几只鸡?”
云朝岁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算了,夫君你这身体还想上山抓鸡?”自己选的夫君还是自己养吧。
他转而安慰道:“没事的,我们饿不死。”
然后从背篓里掏出了一把祝余草:“看,今天我们吃这个。”
谢无尘看到那一大把草,默了默。
药典嘀咕:“我说你今天怎么摘这么多祝余,原来你今天已经料到了会没饭吃啊。”
祝余,食之不饥,非常饱腹顶饿。
云朝岁拉着谢无尘坐在廊下,他咬着祝余草,把头放在谢无尘膝头,伸展着劳累了一天的腿。
“夫君啊,我怎么感觉你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仰起头,看着谢无尘微抿的薄唇,伸手画了一个向上的弧度,“开心一点啦。”
谢无尘唇角跟着他的手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来。
云朝岁一下拉住他的手腕,捏着他的脉,“让我摸摸看有没有好一点。”
这样毫无征兆地被云朝岁捏住命门,谢无尘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姿态闲适地任由云朝岁摸来摸去。
云朝岁越摸,眉头皱得越深,“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看着还好好的,怎么还越来越虚弱了?你那点灵力用到哪里去了?”
本就为数不多的灵力,此刻空空荡荡,三年前就破碎了的道基,得不到恢复和滋养,像是更严重了的样子。
药典也说:“他怎么天天吃了药跟没吃一样?”
谢无尘也没掩饰什么,如实回答:“大概是砍柴的时候累着了。”
“不对啊....”云朝岁却觉得不对劲,“夫君你还有炼气的修为,砍个柴轻轻松松的吧。”
他想了又想,心疼道:“夫君你不会是为了给我抓锦鲤消耗太过了吧?然后砍柴都砍不动了?”
谢无尘说:“没有抓。”早知道还是该把那只品阶低下的文鳐丢了。
“别骗我啦,那只锦鲤都能口吐人言了,想来品阶不低。"云朝岁却伸手捧住他的脸,试图让他笑起来,“而且夫君下次砍不动柴就别砍了,我又不是因为这些才喜欢你的。”
谢无尘垂眸。
云朝岁就这样仰面躺在他的膝上,满天星辰就这样直直落进他真诚的眼睛里。
“好。”谢无尘静静看着他,唇角总算有了一抹真心的笑意。
“现在。”云朝岁果断起身把谢无尘拉回屋里,安排,“熬药。”
“虽然都要死,但我们还是晚点死好。”
他把谢无尘按在灶前坐下:“来吧,你生火,我熬药。”
云朝岁转头把背篓里的灵草理出来,开始配药。
药典盯着云朝岁处理药草,不停指指点点:“萆荔草的根必须去干净,紫芝实要干制,你直接用灵力烘干……”
云朝岁道:“药师父别念了,会的会的……”
他在灵枢谷外门最常做的就是处理药材,这三年“明辨本草”这一章他倒背如流,再被药典一教,更是轻车熟路。
一颗琅玕实给了药典吸收,剩下两颗用来给自己和谢无尘重铸道基,配上萆荔草滋养心脉,紫芝实修复生机……
这边谢无尘拿起一根若木枝,审视了一会儿,最终认真吹了一口气。
但是没燃。
他看了一眼还没转过身的云朝岁,又认真吹了几口气,这次终于燃了。
但他的气息又因此紊乱了起来,不断咳嗽着,他赶紧把若木枝放进灶中,一时间烟尘飞舞。
云朝岁赶紧转过身看他,只见谢无尘那张高不可攀、清冷如玉的脸上沾染了一抹黑灰。
云朝岁顿时笑了起来:“夫君,你怎么……”
“你怎么……”他都快笑岔气了,凑过去给谢无尘擦脸,“这下不是谢无尘了,是谢有尘了……”
谢无尘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顺势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堵住了他的唇。
“唔……”云朝岁也像小狗一样,胡乱咬咬他的嘴巴。
等两个人分开,云朝岁抵着他的额头,含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