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啊,不躲起来,难道日日被人放血割肉?那老师才是真的放心不下。”
那魔头修为逆天,九州八极无人能及,也不知岁岁是怎么逃出生天的。
云朝岁点点头,确实,若是三年前师父没有将他送走,那不知外面还有多少人觊觎他的血肉。
他又悄悄看看师兄弟们。
那一天,他的血放干了,是孟师兄和于师兄冲上来说放他们的血吧,阿淮还小,在旁边吓得放声大哭。
不知是不是当时也放了血的缘故,孟师兄和于师兄的修为这些年一直停滞着,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孟师兄、于师兄,是我拖累了你们。”
“欸!”于砺锋不在意地摆摆手,云朝岁这么说,他反而有些不高兴,“说什么拖累?生死面前,这些都是小事。你要是真的死了,我们才要气死!”
孟无思也缓缓道:“没关系的云师弟,这些小问题都是能慢慢调理回来的,人活着最重要。”
“倒是云师弟你,三年前伤得比我们重多了,一会儿让老师好好给你医治一番。”
云朝岁只觉得药典的第二章望闻问切修了三年,天天看谢无尘看不明白,如今看着大家,终于看清楚了!
老师停滞金丹期多年,境界久未突破,又多年忧心伤及肺腑,开始步入衰老;孟师兄和于师兄有些伤了根基,以至气血不足;南淮入道时就出了岔子,造成灵脉淤堵。
而第五章里可以用的方子无数,云朝岁竟然觉得这些问题一点都不难。
药典在他识海里放声大笑:“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你药师父我此身从此分明了!”
“原来这才是九州八极正常人的身体!原来这么简单!原来这么好医!啊哈哈哈!”
云朝岁:“药师父你……”
药典:“啊哈哈哈我没疯!呜呜呜我之前天天医你俩,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云朝岁赶紧哄道:“这三年,辛苦药师父了。”
药典轻哼一声:“算你有良心。”
云朝岁怕山里夜间有野兽出没,带着他们披星戴月往回赶。
一路上,葛衡观察着这山野的环境,只见大雪封山、一片银白,飘落的雪花中蕴含着恐怖的寂灭之气,低阶修士恐怕半刻钟就会冻死,不知这是不是魔头困住岁岁的手段。
好在秘境里无法御空飞行、无法释放感知,山里又古木森森、人迹罕至,一不小心就会迷路,这才让岁岁有地方躲起来。
他们紧赶慢赶,总算是在清晨赶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
葛衡只见一间质朴的茅草屋立于篱笆中间,房前屋后耕好的地秩序井然,鸡圈里养着几只油光水滑的鸡,见到太阳出来开始打鸣:“喔喔喔~”
这一下子就提醒了云朝岁:“该喂鸡了!”
他几步跨进菜园子,三下五除二掰下一些老叶子丢进去喂鸡。
然后打开锁好的木门,道:“老师,快进来。”
葛衡只觉得他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几人走进这茅草屋,只见屋内空间狭窄,几根粗糙的木梁上铺着一些茅草。
家具也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方桌,窗边还有一张矮榻。
家徒四壁的,连个摆设都没有。
云朝岁招呼他们坐下,“老师,你们坐。”
四个人刚好挤下这张小方桌,但大家坐了,云朝岁就没得坐了。
不过云朝岁也没坐,他转身到厨房翻出了谢无尘给他的茶叶,给他们烧水泡茶。
当初谢无尘把这罐茶叶给他的时候,他还说他又不喝茶,干嘛要给他茶叶。
谢无尘只是说:“留着以后招待客人。”
他当时还很疑惑:“这里会有客人来吗?”
没想到,谢无尘连这也料到了。
不过就是这刚砍的柴还没晒干,不好点燃,夫君说要是点不燃,可以钻木取火。
他就使劲搓搓搓。
“云师弟,你在干嘛呢?”于砺锋见云朝岁半天没来,探头往柴房一看,就看到云朝岁居然在钻木取火?
他简直震惊无比,云师弟的修为已经跌落到连个火都点不燃了吗?
他赶紧凑过来想要帮忙:“云师弟,我来吧!”
但云朝岁终于搓出火星子了,他用力“呼”地一吹,火轰地一声燃了起来。
“好了!”
但烟气呛得他直咳嗽:“咳咳咳!”
往常都是夫君烧火,他也不知道这火怎么会这么猛,眼泪都给他呛出来了。
他赶紧手忙脚乱把柴火塞进灶膛,显得格外狼狈。
于砺锋看了,觉得无比心酸,但想想老师的吩咐,欲言又止。
云朝岁任水烧着,回到屋里,没那么多座位,他正准备在矮榻上坐下。
葛衡却招呼道:“阿淮去和猫玩吧,岁岁来坐这里。”
南淮乐得如此,那只白猫简直要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了,立刻就追着猫跑了。
云朝岁在葛衡旁边坐下来,葛衡一脸正色道:“来,为师先给你把脉。”
云朝岁想说自己已经没事了,但架不住老师不放心,他也只好乖乖伸出手。
然而,葛衡刚一把手搭上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