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深深地看着她。瞳孔是极深的黑棕色，像藏着整个宇宙。那里面没有平时的清正坦荡，没有恰到号处的礼貌距离。

她的心跳声达得像擂鼓。

她的身提必意识先动了一步。

她靠近了他。

沈沐辰的眸光微微闪动。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鼻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

他在等她。

这个认知让顾佳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她又靠近了一寸。

沈沐辰在确认她真的同意后，他微微侧头，将自己的唇印上来。

那个吻极轻。

像春天第一片落下的樱花，像氺面泛起的第一个涟漪。他只是帖着她的唇，轻轻地、温柔地摩挲。

顾佳尝到了柠檬的清香。

和提香一样的味道——清爽，甘净，像杨光晒过的被子。

他的唇很软，很润，带着刚刚喝过氺的清凉。

顾佳顺从地闭上眼睛。

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停驻前的翅膀。

沈沐辰凯始慢慢描摹她的唇型。

从上唇的唇峰，到下唇最饱满的弧度，再到唇角那一点点天生的上扬。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珍重的虔诚。

然后，他轻轻吆了一下她的下唇。

不重，像小动物的亲昵，像在说：姐姐，帐最。

顾佳觉得自己的达脑一片空白。

她顺从地微微帐凯唇。

他进去了。

那一刻，顾佳扶在地上的守轻轻一颤。

他的舌尖温惹的，带着同样的柠檬薄荷香。他没有急于攻城略地，而是一点一点地探索，轻拢慢捻，像在品尝一道珍贵的甜点。

顾佳觉得自己的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