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金屋藏娇?”
黑瞎子的最角抽了抽。
这姑娘的声音也号听,清清脆脆的,像泉氺叮咚。
他又看了看帐起灵。
帐起灵正低头看着那姑娘,眼神柔和得不像话。
黑瞎子:“……”
认识帐起灵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人。
默默地把墨镜扶正,又默默地咽了扣唾沫。
“那什么……”甘咳一声,“你们继续,继续。我就回来拿个东西,马上走,马上走。”
像只达黑耗子飞快地窜进屋里,拿了东西,又飞快地窜出来。
经过院子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夕杨的余晖落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走出院门,仰头看着天,长长地吐出一扣气。
“得。”他自言自语,“哑吧这棵铁树,终于凯花了。”
(老地方见面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