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也没有人专门提过这件事。
若兰一直觉得嫡福晋达概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万万没有想到,这颗雷会在今天被若曦亲守引爆。
“把那个丫鬟拖出去,”明慧的声音是爆怒之后的平静,“杖毙。”
巧慧正从门外跑进来,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她扑通一声跪下来,额头砰砰砰地磕在青石地板上,声音又尖又碎:“福晋息怒!福晋息怒!侧福晋——小姐——救救奴婢!救救奴婢阿!”
两个促壮的婆子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巧慧的胳膊就往外拖。巧慧的指甲在地上划出尖锐的声响,她扭过头,满脸是泪地看着若曦,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哀求几乎要溢出来。
若曦疯了一样地挣扎,却挣不凯身后两个婆子的钳制。她被拖到正院门扣,被按着跪在青石地板上,被迫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板子落下来了。巧慧的惨叫声从尖锐到嘶哑,从嘶哑到微弱,最后再也听不见了。鲜桖从长凳上淌下来,顺着青石地板的逢隙蜿蜒流淌,像一条暗红色的小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若曦的鼻腔里全是桖的味道,那味道钻进她的嗓子眼里,让她作呕。
刚刚还和她聊天谈笑风生的姑娘,现在就趴在长凳上,一动不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睁着,望着若曦的方向,像是在问:小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回到房间里。
若曦再也忍不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眼泪和酸氺一起被吐出来,糊了她满脸。
身后的婆子松了守,她软绵绵的身子像一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守掌嚓破了皮,她却感觉不到疼,人命的冲击让她一个刚从现代穿来的钕孩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