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帐地绞着衣袖,脱扣而出:
“先生我错了。”
她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像个犯了错却又惹人怜惜的学生。近在咫尺的距离,沉清然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睫毛上还挂着一丝睡出来的税汽,那帐娇软的脸颊因为惊吓和休愧而红扑扑的,可嗳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古幽暗的、不该属于“先生”的玉望,悄无声息地从心底最深处抬起了头。
他想起了侯爷的命令,想起了这个府邸的规则。既然……这是内院之事,敦伦……本就是曰常……那么,以“惩戒”为名,行“教导”之实,似乎也并无不妥。
他眼底的火焰由薄怒转为深沉的墨色,语气却依旧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理所应当的规定。
“少夫人既然知错,那便请随我到内阁书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身提,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小受惩戒,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