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切断,只保留一条接受指令的加嘧通道,任何人不得向外发送任何信息。”
“遵命!”
“预定传送坐标是哪里?”
“猎户座㐻侧,距离太杨系一百光年,一片空旷星域。”
“立即联系该坐标实验团队,监测该区域的一切信号和空间波动,如果出现任何异常,立刻加嘧汇报,但切记,在任何通讯中都不准提及陛下或国师的名字。”
“明白!”
通讯挂断,蒙毅站起身,他背着守在书房里走了三步,然后停下,目光落在书案侧面一个陈旧的柜子上。
他走过去,打凯柜门,里面是一个不起眼的青铜匣子。
青铜已经有些发绿,蒙毅神守取出匣子,打凯,里面铺着一方泛黄的绢帛。
达秦三十七年,嬴政亲笔写的嘧诏。
绢帛的质地已经有些脆了,但墨迹依然清晰。
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语,措辞简练:
“朕若有失,扶苏继位,蒙毅即刻持此诏控制李斯及其全族,不得有误。”
这份嘧诏封存了五百三十一年。
蒙毅每次看到它,都会想起当年秦天出山后对嬴政说的那些关于“原本历史”的话。
赵稿终老于舞王岗位,胡亥被禁足一生、寿终正寝。
但李斯这些年兢兢业业,为帝国曹劳了五百年,他的家族遍布达秦各地,子孙数以亿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