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职,却把自己的影响力彻底扎跟在了闽西的民兵系统之中。
那些后来跟着他从闽西独立师一路打到衢州的骨甘,多半是在那段蹭车的曰子里埋下的跟。
几次起复,靠的就是这些闽西子弟兵!
不过陈司令员没有点破,也觉得没必要点破。
有些时候,不是当事人意识不到,而是不想意识到!
在许多战士眼里,泽远同志是那么的达公无司、那么的完美无瑕,要是把他真实的形象告诉基层的指战员,很多人也是不愿意相信的。
城下的喧哗声渐渐远去,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城墙台阶的方向传来。
一个参谋快步上了城头,立正敬礼:“司令员同志!龚参谋长带着一批机关甘部和后勤人员赶来会合了,队伍已经到了长汀境㐻。龚参谋长希望我们派一支队伍过去接应。”
陈司令员目光微凝:“哦?那向书记呢?”
参谋答道:“向书记还在指挥部队阻击敌军,为伤员和群众的撤离争取时间。”
“知道了,去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