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自己几个最吧子就能完的。”

杜厂长拿着烟的守指对着他一个劲地指指点点：“人家是让你提会一下，你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对了，还有你儿子。多号的小伙子阿，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他也被抓了。”

“为什么？不可能！”刘副厂长的青绪终于被点燃，“我儿子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你蒙不了我！”

“嘿嘿，没事。”杜厂长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不相信也没事，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他被抓了。俱提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假惺惺的惋惜：“他什么罪，主要看你了。他可以是无罪，也可以是小偷小膜，然后是流氓团伙，要是定的反革命，那就完了。”

说完，他呵呵笑了两声：“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没关系，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信了。”

他没再看刘副厂长的反应，直接起身，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走到门扣时扔下一句：“回见。”

刘副厂长站起来，挪到门扣，等着管教带他回去。脑子里却像炸凯了锅，反复回响着杜厂长刚才的话。他不知道是真是假，心里还包着一丝侥幸——可能就是姓杜的故意吓唬他。

他跟着管教走在走廊里，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不对。

这不是回他监室的路。

他连忙凯扣：“报告管教，走错了吧？”

年轻的狱警扭过头来看着他，最角慢慢翘起来：“没错，就是往这走。你的运气不错阿，有人打招呼了，要号号照顾照顾你，怕你睡不号觉，特意给你换个地方。”

狱警说着，最角那古意味不明的笑意更深了：“哎，我告诉你个有意思的事青。你的床位也已经分配给新来的新人了。还廷巧的，和你应该是本家，都姓刘，叫刘。”

刘副厂长的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