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聿凛的房间。
整体色调是黑灰色,家具线条冷硬极简,没有多余花哨摆件,和他还有段一佑房间的风格截然不同。
段聿凛走到房间一侧的展示柜前,打开柜门,陶然走近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来瓶酒。
他取出两只水晶酒杯还有两瓶酒,“酒室在二楼,这些是我比较常喝的一些,为了照顾你,特意准备了调酒的东西,太烈的酒怕你受不了。”
“就这还是一部分?”陶然看着满柜子的酒,“你平常很爱喝酒吗?”
段聿凛指尖娴熟地摇晃调酒杯,动作流畅从容:“也不算特别喜欢,小酌怡情罢了,如果碰上酒局,那就不得不喝了。”
他调好一杯酒,推过来,酒液呈现漂亮的粉蓝色。
“你试试,口味偏甜,度数不高。”
陶然抿了一口,露出惊艳的表情:“没想到你还会调酒,真厉害。”
“喝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陶然瞥见段聿凛给自己倒的是另外的酒,不由发问:“你怎么不和我喝一样的?”
段聿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无奈又好笑:“你那酒精度数跟哄小孩差不多,我早就不喝了。”
陶然不服气:“我才不是小孩,我要喝和你一样的酒。”
段聿凛捏着杯沿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真的要喝?”
陶然:“来一杯试试嘛,说不定我酒量很好。”
段聿凛揶揄道:“那是谁上次一杯就倒了。”
“我上次喝了两杯好不好,”陶然连忙争辩,“而且我那不是喝醉,我那明明是玩了一天太累犯困了。”
段聿凛也不拆穿他,转身重新拿了一只杯子,给他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里轻轻晃动,叮嘱道:“慢点喝,喝太快容易醉。”
“知道了,上次是意外。”
陶然接过杯子,小口抿了一下,入喉比刚才那杯烈得多,但一杯烈酒下肚,陶然觉得自己完全没感觉,当即扬起下巴炫耀:“你看,我就说上次是意外,其实我酒量根本不差。”
段聿凛看着他明显飘红的脸颊,问:“还来吗?”
陶然挺想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如何,端了端空杯,爽快应下:“再来一杯。”
段聿凛又给他倒了半杯,陶然喝完后脑袋开始有些发飘,但仍逞强地伸出杯子:“再来一杯。”
陶然的耳根也开始泛上薄红,眼神也比刚才飘忽了一些,段聿凛问他:“确定?”
“当然确定!”
三杯烈酒喝完,陶然脑袋昏沉发胀,觉得自己差不多到了极限,再继续喝下去,大概就不是“有点上头”的程度了。
他努力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damian,我要回去了。”
谁知刚站起来走了没两步,就双腿发软,整个人像踩空了似的跌坐下去。
段聿凛及时架住他,手臂环住他单薄的肩背,顺势将人牢牢揽进怀里,掌心托住他发软的后脑,嗓音低沉温柔:“你还好吗?”
陶然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迷迷糊糊嘟囔:“头有点晕。”
段聿凛将他放倒,让陶然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说:“我给你揉揉。”
他的指尖覆上陶然的太阳穴,打着圈缓缓揉开。
陶然被揉得很舒服,与此同时酒精在体内逐渐蔓延开来,意识混沌不清,所有感知都变得迟钝。
他不自觉地往那股温暖的方向靠了靠,侧过身,手臂环住了段聿凛的腰,脸埋在他的腹肌上使劲蹭了蹭。
蹭了两下,他皱起鼻子,气鼓鼓地小声嘟囔:“好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