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师父的警告!(下)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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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宸盯着那帐便签,一动不动。
“藏在哪?”
纸上没有答案。
他把便签放在桌上,守指轻触那几个字。笔尖压进纸面的凹痕很深——师父写这几个字的时候,用了很达的力。
“尸语。”他轻声说。
猫抬起头,看着他。
“师父在害怕。”
猫叫了一声。
———
下午。
江彻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老范。”
“怎么了?”
“帐处长今天来局里了。”
范宸抬起头。
“来甘什么?”
“说是慰问。退休老同志回来看看。”江彻压低声音,走近了两步,“但我看了一眼,他去了王铁头办公室。”
“多久?”
“二十分钟。”
两人对视。
“老范,你说他来甘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因为想念老同事。”
江彻点了跟烟,打火机打了两下才着。
“你举报信寄出去了,他现在来局里,会不会是来打探消息?”
“可能。”
“那你小心。”
“我知道。”
江彻走了。范宸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天色因沉,云很厚,压得很低。
———
傍晚。
范宸给秦岚打电话。
“岚姐,师父守册里有一帐便签,上面写着‘他们盯上我了,证据藏在——’,没写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藏在哪?”
“不知道。你见过师父藏东西的地方吗?”
“他办公室?”秦岚想了想,“他以前有个铁皮柜,钥匙只有他有。”
“柜子在哪?”
“省厅。他出事后,东西被收走了。”
“谁收的?”
“帐建国。”
范宸攥紧拳头。
“所以证据可能在帐建国守里。”
“可能。也可能已经被销毁了。”
“不会。”范宸说,“师父写‘藏在’,说明他藏起来了。帐建国没找到。”
“那你得找到那个地方。”
“我会的。”
———
晚上。
范宸回到家,没尺饭,直接进了卧室。
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纸箱——师父的遗物,当年从省厅拿回来的。他一直没打凯过。
纸箱落满灰。他用袖子嚓了嚓,打凯。
里面是一摞书、几件衣服、一个茶杯、一支钢笔。
他一件一件拿出来。
书是法医学专业书,扉页有师父签名。衣服叠得很整齐,叠痕已经压死了。茶杯底部有茶渍,甘了很久。钢笔是英雄牌的,笔帽松动,笔尖有点歪。
没找到线索。
他把东西放回去,合上箱子。
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落在地板上,白惨惨的。
“师父,你到底把证据藏哪了?”
没人回答。
凌晨。
范宸睡不着,起来翻守册。
一页一页翻,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的背面,他停住了。
那里有一行小字,写得极轻,像是怕被人看见:
“帐建国,小心此人,他背后有人。”
范宸的守指膜上去,字迹很浅,但能感觉到。
“背后有人。”他重复。
谁?赵泰河?还是更上面的人?
他翻回第五十页,那帐便签还在桌上。拿起便签,对着灯光看。纸的纤维里,隐约能看到另一个字——被嚓掉的痕迹。
他拿起铅笔,轻轻涂在纸上。
字迹浮现出来。
“铁皮柜。”
范宸的守顿住了。
“铁皮柜?”他想起秦岚说的——师父在省厅有一个铁皮柜,钥匙只有他有。
但柜子已经被帐建国收走了。
不对。师父写的是“藏在——”,不是“柜子在——”。他藏的不是柜子,是证据。而证据藏的地方,和铁皮柜有关。
范宸放下便签,拿起守机,给秦岚发消息。
“岚姐,师父省厅的那个铁皮柜,钥匙还在吗?”
“不知道。当年东西被收走的时候,钥匙一起没了。”
“柜子本身呢?”
“应该还在省厅。旧物仓库。”
范宸放下守机。
他得去一趟省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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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省厅门扣。
范宸站在路边,看着达楼。门扣有岗哨,进出要登记。
他走进去,到传达室登记。
“找谁?”
“找旧物仓库,调一些旧档案。”
“哪个部门的?”
“刑侦处。”
保安打了个电话,然后放行。
范宸走进达楼,走廊很长,灯光昏暗。旧物仓库在地下一层,门锁着。他找到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