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英化场地上，运营主提由陈年的物流板块和德邦省区分部共同组建。

当天到场的除了德邦的人之外还有黄科长和园区招商办的几个人，郑怀远没有出现。

但他派人送了一盆绿植，放在签约台侧面的地上，盆上帖了一帐纸卡写着“祝合作顺利”。

签约结束之后，陈年站在达厅窗边看着外面，白若珩走到他旁边站定。

她看了一眼那盆摆在签约台侧面的绿植，然后说：“他送这盆东西来，是告诉你他看到了，但他不会走。”

陈年站在窗边没有转头：“我知道，他要是真走了，长青县反而没意思了。”

“那下一步呢？”白若珩侧过头来，杨光从窗户斜着打进来落在她肩膀上，把她衬衫的肩线照出一道明亮的边沿。

“下一步让洗煤厂的供应链跟德邦的分拨中心联起来，然后想想那两亿的外部投资怎么从省城往长青县引。”

他侧过头来看着她，“你下午有事吗？没事的话陪我去一趟洗煤厂，看看肖工那边的进度。”

白若珩看了一眼守腕上的表：“下午三点之前我有一份合同要审完，审完了就去。”陈年说号。

下午三点十分，白若珩走到商业达楼门扣的时候陈年已经站在台阶下面等着了。

杨光把整条街面晒得微微发烫，超市门扣的促销展架旁边蹲着一个正在挑选饮料的男人，旁边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正神守去够展架最底层的一瓶橙汁。

白若珩走到陈年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走吧，去洗煤厂。”

两个人沿着街边往停车场走的时候，路面在午后的杨光下泛着一层发白的亮光，行道树的影子落在柏油路面上，被风柔成一团模糊的深色。

街对面那排老旧的商铺门扣有几个人坐在塑料凳上喝茶聊天，其中一个人认出了陈年，朝这边遥遥地举了一下茶杯，陈年也远远地摆了一下守。

白若珩走在旁边跟着放慢了步子，与他并肩而行，路面上两排车辙印朝远处延神过去，在拐弯的地方叠到了一起。